溫棠看了一眼沈河關:“謝謝......你的理解?!?/p>
沈河關上前一步,那雙歷經風霜的眼此刻滿是柔情,“棠棠,看到你平安長大,我真的很欣慰。你媽媽如果知道你如今這般堅強勇敢,一定會很驕傲?!?/p>
一旁的沈琛無奈地望著還攔著自己的羅茜:“我要去和我家小表妹說話,你是不是可以讓開了?”
羅茜白了一眼,“瞧你嘚瑟的勁?!鄙碜游⑽⒁粋?,讓開了位置。
沈琛獻寶似的湊上前,“小表妹,以后有我罩著你?!?/p>
沈琛剛邁出一步想靠近溫棠,就被沈河關一把拽到了一旁,那力度大得幾乎要將他提起來。
“你給我讓開——”沈河關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嫌棄,“撞到了人棠棠怎么辦?”眼神里更是充滿了對溫棠的疼惜。
沈琛被拽得一個踉蹌,卻也不惱,只是嘿嘿一笑,站在了一邊,眼神里滿是戲謔。
溫棠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從未體驗過這種來自親人的關懷與爭執,這一切對她來說既陌生又熟悉,仿佛是她夢中無數次渴望的場景,如今真實地展現在了她的眼前。
......
靳嶼城與靳嶼年步伐匆匆,穿過警察局昏黃而忙碌的走廊,兩側是緊閉的審訊室大門,偶爾傳出低沉的詢問聲和金屬桌椅碰撞的響動。
燈光昏黃而斑駁,將他們的影子拉長,投在冰冷的地面上,顯得格外孤寂而堅定。
到達一間特殊的審訊室前,鐵門半掩,透出一抹刺眼的白光。
室內,刀疤男人坐在桌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滿是挑釁。
他身旁,兩名警察嚴陣以待,目光銳利。
靳嶼城推開門,冷風隨之涌入,直視刀疤男人,聲音低沉而有力:“我們來了,現在,你可以說了?!?/p>
刀疤男人嘴角微揚,仿佛享受著這份對峙的緊張感,整個房間的氣氛驟然凝固。
刀疤男人似笑非笑地盯著靳嶼城他們沒有說話。
靳嶼城臉色一沉:“你到底玩什么把戲?說不說?”
刀疤男人倚靠在那兒:“著急了?”
靳嶼城強壓著怒火:“說,你到底想做什么?”
刀疤男人一挑眉:“你救我出去,我就告訴你陸浮萍在哪兒。”
“絕不可能——”
靳嶼城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雙眼仿佛能噴出火來,他猛地向前一步,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
刀疤男人卻依然保持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挑釁地望著靳嶼城。
靳嶼年見狀,連忙拉住靳嶼城的胳膊,低聲勸阻:“哥,冷靜點,別上了他的當。”
靳嶼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眼神如刀般剜了刀疤男人一眼,寒聲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做夢!”
刀疤男人一臉無所謂無所謂,“既然你不想知道心愛女人在哪兒,我也不勉強?!?/p>
靳嶼城咬牙切齒:“說,她到底在哪兒?在哪兒?”
刀疤男人嘴角一勾:“我說了,救我出去,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