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羅茜指了指不遠處黑沉著臉的靳嶼年。
“這狗東西怎么來了?”沈琛見狀,臉色一變,快步朝著靳嶼年的方向走去。
不遠處,靳嶼年那張冷峻的臉龐在昏黃的燈光下更添幾分陰霾,直勾勾地盯著溫棠的方向。
“靳嶼年,你來這里干什么?”沈琛攔在靳嶼年面前,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和警告。
靳嶼年冷冷地瞥了沈琛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說我來這里做什么?”
沈琛盯著靳嶼年,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將頭偏向一側,“我怎么知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靳嶼年的目光如寒冰般刺骨,他幽幽地盯著沈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干的好事,誰讓你給溫棠介紹野男人的?她是我的人,你憑什么插手?”
沈琛聞言瞬間惱羞成怒,“什么野男人,胡說八道!你快走吧,別打擾小棠棠和人約會,她現在過得很開心!”說著,沈琛伸手去推搡靳嶼年,卻被靳嶼年一把抓住手腕,力氣大得幾乎要將他的骨頭捏碎。
靳嶼年的眼底更冷了幾分,“我的人,別人休想染指。”
沈琛強忍著痛意:“你給我松手——”
這家伙力氣咋這么大?
靳嶼年冷冷盯著沈琛,“等會兒我再找你算賬。”
靳嶼年一把甩開沈琛,大步朝著溫棠的方向走去。
“靳嶼年,棠棠已經很討厭你了,你確定要讓她對你更加厭煩嗎?”羅茜的聲音在靳嶼年身后響起。
靳嶼年的腳步在羅茜的話語中戛然而止,昏黃的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冗長,仿佛連影子都透著幾分掙扎與不甘。
他背對著羅茜,肩膀微微顫抖,似乎在極力克制著某種即將爆發的情緒。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只能隱約聽見遠處溫棠與曲巖傳來的低笑聲,不斷刺激著他緊繃的神經。
羅茜繼續緩緩說著:“靳嶼年,我若是你的話,我絕對不會上前——”
靳嶼年猩紅的眸子轉過身直勾勾地盯著羅茜和沈琛:“這一切都是你們特意安排的。”
羅茜面露譏諷:“你都要和程玉瑤訂婚了,就不該來打擾棠棠的生活了。”
“就是。”沈琛不滿地附和著,“我家小棠棠又不是非你不可。”
“......”靳嶼年死死盯著二人,“我和溫棠的事情輪不到你二人來管。”
靳嶼年那邊的動靜吸引了溫棠的注意,目光隨意一瞟,下一秒眉頭瞬間蹙成了一團。
這家伙怎么來了?
溫棠瞬間覺得腦袋嗡嗡的。
”溫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曲巖注意到問題的不對勁,目光關切地望著溫棠。
溫棠扯出一絲笑:“我沒事,忽然想起有事情要去處理,我們下次再約。”
曲巖點點頭,“好。需要我送你嗎?”
溫棠連忙搖頭拒絕,“不用這么麻煩了。”
溫棠目送曲巖離去,這才黑著臉朝著靳嶼年的方向走去。
“靳嶼年,你怎么來了?”
靳嶼年望著走來的溫棠,目光復雜,陰陽怪氣道:“我若是不來,墻角被挖還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