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靳嶼年,何時這般狼狽過,看著還真不是一般般的爽!”陰暗的監(jiān)控室內(nèi),屏幕光芒閃爍,映照著靳離那張得意揚揚的臉。
他手指輕敲著扶手,目光緊緊鎖定在監(jiān)控中的靳嶼年,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仿佛欣賞著困獸之斗。
一旁的徐合,面容冷峻,眼神不時掃視著監(jiān)控,又轉向靳離:“實驗室那邊準備得如何?”
靳離直勾勾地盯著監(jiān)控中的靳嶼年,一字一句道:“一切就緒,馬上可以開始實驗了。”
伴隨著開鎖聲,沉重的鐵門緩緩開啟,一束刺眼的光線穿透黑暗,照在靳嶼年他們疲憊而警惕的臉上。
靳離與徐合的身影映入眼簾,如同陰影中的獵豹,冷酷而高傲。
靳離嘴角掛著玩味的笑,一步步走近,“看來,靳大少爺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啊。”他蹲下身,手指輕輕挑起靳嶼年的下巴,眼神中滿是挑釁與快意。
“都過去這么久了,怎么還沒想到辦法逃出去呢?”
靳嶼年猛地甩開靳離的手,死死地盯著靳離那張布滿刀疤的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你們到底想做什么?”
靳離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
“當然是想請我們靳大少爺幫個忙了。”他緩緩逼近。
靳嶼年全身肌肉緊繃,防備的姿態(tài)一覽無余。
“你能找我?guī)褪裁疵Γ俊彼难凵裰谐錆M了警惕和懷疑。
靳離停在靳嶼年面前,幽幽地盯著他,面上的刀疤在微弱的燈光下閃爍,更添了幾分陰沉。
“我們實驗遇到了一點兒小問題,”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想請你去解決,靳大少爺不會拒絕吧?”說著,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靳嶼年的臉頰。
靳嶼年盯著靳離,嘴角勾起一抹冷嘲:“幫忙?怕不是拿我去做試驗品?”他的眼神里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仿佛要將靳離吞噬。
靳離齜牙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靳大少爺還真是聰明得緊,所以,你答應嗎?”他緩緩伸出手,似乎想要再次觸碰靳嶼年,卻被靳嶼年猛地躲開。
“你們這是犯法的!”溫棠在一旁拼命掙扎著,雙手被緊緊束縛,卻依然不甘心地叫嚷著。
靳離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旁邊的人立刻心領神會,一把捂住了溫棠的嘴,她的叫聲戛然而止。
靳離轉頭看向靳嶼年,笑瞇瞇的望著靳嶼年:“靳大少爺,你還沒有回答我問題呢!”
靳嶼年盯著靳離,咬牙切齒道:“那我做實驗,不是不可以。”
旁邊的溫棠聞言,掙扎得更加厲害了。
“但是你必須答應放過他們。”靳嶼年盯著靳離再次接著說道。
“你以為你有和我談要求的資格嗎?”靳離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靳離站起身,身形高大如山,陰影將靳嶼年完全籠罩。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眼神中滿是掌控一切的得意:“靳嶼年,你現(xiàn)在在我手里,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沒有反抗的余地,更沒有談判的資格。”
說完,他用力拽起靳嶼年,靳嶼年踉蹌幾步,幾乎站立不穩(wěn),眼中滿是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