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嶼年的眼神冷冽如霜,手臂肌肉緊繃,猛地一揮手,將靳離整個人如同破布般甩出,狠狠撞在墻壁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靳離癱軟在地,嘴角溢出血絲,眼神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上——”
與此同時,徐合眼底閃過陰翳,一聲令下,手下們如同脫韁的野馬,揮舞著武器沖向靳嶼城。
靳嶼城見狀,直接對著身后一揮手,下一秒一群人從外面直接沖了進來。
昏暗的燈光下,人影綽綽,每一招每一式都毫不留情,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徐合站在那兒,目光微閃,腳下微動。
靳嶼城瞬間洞察了徐合的意圖,他身形一閃,猶如鬼魅般出現在徐合面前,聲音低沉而充滿警告:“徐合,你想做什么?”
話音未落,兩人的身影已交織在一起。
徐合一記重拳揮出,帶著呼嘯的風聲,卻被靳嶼城以巧勁卸去力道,反手一記肘擊,直擊徐合肋下。
徐合吃痛,身形踉蹌,卻借著這股力量旋轉,一腳掃向靳嶼城下盤。
靳嶼城身形輕盈一躍,避過這一擊,同時空中借力,膝蓋狠狠撞向徐合后背。
兩人在狹窄的空間內騰挪閃轉,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實驗室內器皿的跌落破碎。
靳嶼年這邊趁機快速解開溫棠和陸浮萍的束縛,正準備帶著兩人出去。
“靳嶼年——”誰知就在這時,靳離從地上爬了起來,陰惻惻地盯著靳嶼年,臉上的刀疤更顯猙獰。
靳嶼年眼神一凜,迅速將溫棠和陸浮萍推向安全地帶,自己則挺身迎向靳離那充滿恨意的目光。
“靳離,死到臨頭了,你還想做什么?”
靳離看向靳嶼年的目光如噙毒了一般:“早知道,當初抓到你的時候,就該把你給搞死了,可現在也不晚。”
靳離獰笑著,手指輕輕彈動手中的注射器,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嘗嘗我們的新藥的滋味。”
靳嶼年緊緊護著溫棠他們,微瞇著眸子,緊盯著靳離:“靳離,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靳離猙獰著臉,陰惻惻地凝視著靳嶼年:“你馬上就到死路了......”話語未落,靳離直接朝著靳嶼年撲去。
靳嶼年身形未動,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靳離如一頭瘋狂的野獸,帶著決絕與狠厲,撲向他的瞬間,手中的注射器閃爍著。
靳嶼年側身一閃,動作敏捷如豹,輕易避開了那致命的一擊。
靳離撲了個空,身體失去平衡,踉蹌幾步。
靳嶼年趁機反擊,一腳踢向靳離持針的手臂,只聽“咔嚓”一聲,注射器脫手而飛,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最終“啪”的一聲摔碎在地,透明的藥液四濺。
“靳嶼年——”望著地上散落一地的藥液,靳離的臉因憤怒和不甘扭曲得近乎變形,他雙眼充血,如同野獸般嘶吼著,再次朝著靳嶼年撲去。
眨眼功夫,兩人直接打成一團。
靳嶼年膝蓋重重壓在靳離的胸膛,左手扼住他的咽喉,右手緊握成拳狠狠砸在靳離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