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禾喝了不少酒,大腦不太清醒,但是卻知道,自己是被陸寒征給接走了。
“我要回家。”
唐清禾最后那一點理智,還知道要回家。
陸寒征扶著她坐在后座,大手固定著她的身體,低聲的回答。
“送你回家。別亂動了。”
唐清禾這才老實了,被動靠在陸寒征的懷中,臉色潮紅,嘴巴微張。
陸寒征低頭,看著她的樣子,無奈一笑。
“你知道我是誰嗎?就這么跟著走?”
“......知道。”
所以骨子里的信任,讓她可以放松,靠著陸寒征,嘴上還無意識的回答著問題。
“那跟我回家。”
“不要!”
陸寒征輕笑,看著她閉著眼睛的樣子,“你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
唐清禾不回答,煩躁的伸手,直接推開了陸寒征,自己則靠到車窗上,不搭理此刻在她耳邊聽起來很聒噪的陸寒征。
陸寒征無奈,跟司機(jī)吩咐。
“開慢點。穩(wěn)當(dāng)些。”
雖是穩(wěn)當(dāng),但是陸寒征還是怕磕著她,便往唐清禾那邊挪了挪,伸手,墊在了她的腦袋和車窗之間。
倒是再沒有說話,唐清禾也睡的安穩(wěn)了些。
只是送回家的時候,舒英起來看到唐清禾被抱著進(jìn)門,很是擔(dān)心的問。
“這是怎么了?”
“伯母,清禾喝了點酒。我直接將她送回臥室。讓楊姐明早煮點清淡的粥,她早上起來沒什么胃口。”
“啊......好。”
舒英看著陸寒征把人放在了床上,他又動作很輕的給她脫去外套,坐在床邊看了會兒。
若不是舒英還在,陸寒征估計還得多守一會兒了。
“伯母,麻煩您幫清禾換上睡衣。這樣睡的舒服點。”
“哦,好。”
陸寒征又深深的看了眼床上的唐清禾,目光眷戀,隨后才沖著舒英點了點頭。
“伯母,我先走了。”
“好,路上慢點。”
舒英看著陸寒征離開,再回頭幫女兒換了睡衣,聽著唐清禾還哼哼唧唧的,說什么“陸寒征,你混蛋”這樣的話,她也是無奈。
第二天一早,唐清禾醒來,走出臥室。
舒英看著她,說道:“楊姐準(zhǔn)備了白粥。若是頭疼,吃點止疼藥。”
唐清禾沒什么精神,揉了揉額頭,坐下來喝了點粥。
舒英才說,“昨晚上,小陸送你回來,體貼入微。生怕你磕著碰著,動作都很輕。這白粥也是他讓人給煮的,說你會沒胃口。”
唐清禾捏著勺子的手指頓了下,隨后繼續(xù)喝粥沒說話。
舒英嘆了口氣。
“單論小陸這個人,是真的不錯。可就是有那樣一個媽。真是......”
舒英是可惜的很,“你說,有沒有可能,你跟他母親能好好說說?沒有這么不講理的人吧?是不是有什么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