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禾停頓住腳步,回頭,而韓笑笑卻還是咬著牙,眼中的恨意依舊未減,陰鷙依舊不散。
可是她到底要說的話,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唐清禾才不關(guān)心韓笑笑到底想要說什么,冷冷一笑,離開了。
剛回公司,蘇曼就已經(jīng)在她公司喝著咖啡,刷著視頻呢。
見唐清禾一回來,立刻詢問。
“什么情況?她找你說什么?”
“沒什么。無非就是恨我那些廢話。不過確定了,我爸爸的事兒,就是她插手了。而且,應(yīng)該是她鼓動了陸寒征的母親后面再去的?!?/p>
蘇曼若有所思,“所以,她的目的,是想讓陸太太的事兒,橫亙在你跟陸寒征中間,讓你們產(chǎn)生矛盾,最后分手?不得不說,她這效果,算是達(dá)到了吧?你現(xiàn)在沒分手,也差不多了。”
唐清禾不置可否。
“她這個腦子也算是有的。就是不用在正道上。怎么非盯著陸寒征不放?天下男人都死絕了嗎?”
“富貴險中求?!?/p>
蘇曼點頭,“陸太太的身份,帶來的財富和地位,大概值得韓笑笑如此冒險。所以......”
她語氣直接變了,“你不當(dāng)陸太太?確定不想當(dāng)?”
唐清禾哼了聲,“蘇曼,你忘了當(dāng)初你說什么了?作為姐妹,你這是讓我結(jié)婚嗎?”
蘇曼立刻改口。
“哎呀,我不對,我不對。我不應(yīng)該這么說。不結(jié)婚,你不想結(jié)就不結(jié),不管這個男人是誰。我永遠(yuǎn)站在你這邊。”
唐清禾笑起來,“行?!?/p>
蘇曼覺得,自己這陣子真被陸寒征給洗腦了。
怎么能讓唐清禾結(jié)婚呢?這樣說絕對不好,不是閨蜜應(yīng)該說的話。
“以后我要是還犯錯,你提醒我。不管這個男人有多好,我都不能動搖?!?/p>
“行了,別這么夸張了?!?/p>
唐清禾知道蘇曼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這么順口說了。
不過,韓笑笑的律師找唐清禾這件事兒,陸寒征很快知道了。
他打來電話,唐清禾倒是沒有拒接。
“韓笑笑之所以進(jìn)去,是因為她畫廊不正當(dāng)經(jīng)營,涉嫌詐騙。而且這些錢,這些錢后面也有問題,跟xiqian有關(guān)。”
陸寒征給了解釋,唐清禾有些驚訝。
“xiqian?她會參與這些?”韓笑笑不至于做這種事兒吧?
“她可能不清楚,但是手下的人,卻是真的涉嫌xiqian?!?/p>
“......哦?!蹦琼n笑笑是真的逃不脫了。
“你動的手?”
陸寒征道,“我只是提供了線索。”
當(dāng)然,也施壓了,必然從重處理而已,肯定不能讓韓笑笑輕易出來。
至于韓家那邊,即便想插手,也作用有限,勢必得讓韓笑笑在里面待夠了。
“我不會說謝。因為這是你該做的。我爸爸有這么一遭,也都是因為你。”
這也不是遷怒,若沒有陸寒征,唐衛(wèi)軍也不會有這么一次。
陸寒征低聲應(yīng)了。
“是我的錯。所以,我在彌補(bǔ)。清禾,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但是,我會做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