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怎會對您示好?”提到剛才在宴上的事,王媽媽有些奇怪。
別說她覺得奇怪了,江晚容也二丈摸不到頭腦:“本妃也不知道。”
她的姨母是儷嬪,是皇后的對家,她跟皇后能有什么交情?
“那香粉還要準備嗎?”王媽媽問。
“當然要,皇后既然都開口了,你便包兩盒吧。”
“是。”
第二天一早,江晚容剛起身,就吩咐王媽媽親自將香粉送去皇后營帳。
這時小夏站了出來,說道:“才剛內務監的人過來,讓各家的管事趕緊去領早膳呢,王妃娘娘不如讓云窈去送香粉吧。”
為了統一管理,他們在圍場的膳食,都由西宮的大廚房做好后,轉送到這邊內務監的臨時營帳,然后再由各府的管事奴才去領。
人多,規矩就多,江晚容沒辦法,只能讓王媽媽先去領膳食,皇后那也不能耽誤,就讓小夏跟云窈兩個人一起去送。
云窈心知這是皇后又要找她,臉白了白,有心想推拒。
可張了張嘴,又說不出話,就被小夏輕輕推出了營帳。
不過是個小事,江晚容也沒想那么多,然而等人一走。
她立馬感覺到不對勁。
她身邊伺候的除了王媽媽,還有落霞呢,這個小夏為何指名讓云窈去送?
或許只是巧合?是她多心了?
帳外,小夏貼近云窈快速道:“就算你不去,皇后娘娘也有別的法子逼你去。”
她說的對,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正好這趟再見皇后,她就將話說清楚,她是侯府簽了死契的丫鬟,讓皇后自己跟侯府談。
料想侯府是絕對不會答應的,畢竟是他們搞出來的代替圓房的戲碼,一旦在皇室面前揭穿,那可是欺君之罪!
打定主意,云窈不再退卻,大步往前走。
她身后的小夏還以為她是想通了,撇了撇嘴,果然嘛,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拒絕做皇上的女人。
皇后的帳子位于女眷營地最中心的位置,明黃色十分顯眼。
守在帳前的青衣宮婢一見到她,就轉身進去通傳。
不一會又回轉:“跟我來吧。”
云窈邊思量著一會見到皇后要怎么說,邊跟著她進了大帳。
一路心事重重的低著頭,也沒注意周圍的奴婢太監們,似乎嚴肅恭謹到不太正常。
“這慕王妃倒是個實誠的,本宮昨晚上不過是提了一句,她竟一大早就巴巴的把東西送來了。”徐皇后充滿笑意的說道。
云窈原以為這話是對著她說的,正要回話。
卻聽頭頂一道男子的聲音朗然道:“霆淵家的自然辦事妥帖。”
皇后的帳子里怎么會有男人??
能夠跟皇后并肩坐在一起的男人,除了當今圣上還會有誰?!
云窈嚇白了一張臉,俯趴在地,更深的垂下頭。
徐皇后卻不肯讓她躲著,笑道:“正好圣上也在,幫本宮瞧瞧這香粉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