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晚,三年內,你必須懷上小潯的孩子。”
祁老爺子端坐在太師椅上,手上那杯茶都會讓他摩挲出釉色了。
這場景真的像極了古代的老皇帝宣讀圣旨......“到時候,我這個老頭子可以做主,讓小潯跟你離婚,放你自由。”
“但在你懷上小潯的孩子前,我會讓人好好照顧你母親。
當然,我們祁家也不會虧待江家。”
“其他的,你就當看不見。”
祁老爺子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寫滿了傳統、封建、甚至可笑的傲慢。
江稚晚垂著眼,手指微微收緊,指尖幾乎掐進了手心。
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誰讓祁家是京海天花板級別的豪門世家,富可敵國。
祁家人不能離婚,可以在外風流,但絕不能讓外人進門,這是底線。
......祁老爺子的話很首接,卻殘酷得如同一把利刃,精準地割裂了她的自尊。
祁老爺子的意思就是不管祁應潯在外面有多少花邊新聞、風流韻事,又有多少見不得光的紅顏知己,都與她無關。
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合適的工具。
一個能替祁應潯穩固地位、延續香火的女人。
哪怕她打心眼里瞧不起,但祁老爺子的這句話就像是魔咒一樣。
每每當江稚晚覺得自己隱忍不下去的時候,就會將自己的底線再次拉低。
但,她的底線再低都快低到地底下了。
她何德何能啊,祁應潯身邊的女人就跟流水席一樣,愣是沒一個重樣的。
家花沒有野花香。
這點,跟他親生父親倒是一脈相承的。
......每年五月祁氏舉辦的慈善晚宴都是京海矚目的焦點,即使是非公開的,但也有不少人擠破頭想要來。
畢竟這里的人脈,是外頭怎么找都找不到的。
宴會大廳,水晶燈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