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對此,小魚兒頗有微詞:“都說撕無缺的衣服,他也是一身白衣,你做什么把自己的裙子給撕了?”
對于這個話題,明月也不好說是因為小魚兒當時表示需要布遮丑,明月順手就把自己裙子給撕了,所以就當聽不到了。
她當聽不到,小魚兒反而不樂意,把她的臉捧過去,瞇著眼:“所以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明月的眼神還在話本上,眼神有些虛焦,放在她的臉上,卻給人一種她深情凝望別人的錯覺。
少年白皙的面容再次泛紅,泛紅的同時,和燙手一樣松開捧著明月臉的手,飛快別過頭。
這次不但別過頭,還跑出了馬車,坐到了外面。
明月疑惑了一下,但也沒管工具人搞什么幺蛾子,繼續(xù)低頭看話本。
漫漫長路,只能一邊看話本一邊吃瓜子零食這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