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癱軟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大汗淋漓。良久后,柳王庭捂著自己的胸口,整個面龐都有點扭曲。錢啊!錢啊!就剛剛那一會兒時間,他足足虧了兩千萬。兩千萬!柳王庭心都在滴血。“老爺,天氣熱,您喝口涼茶。”仆人看到柳王庭神色難受,急忙端茶上來伺候。“喝,喝他媽個屁,老子現(xiàn)在別說喝茶了,連飯都吃不進去!”柳王庭氣得直接把茶碗狠狠扔地砸碎。仆人一時間嚇得瑟瑟發(fā)抖。待過了好一會,柳王庭緩過神來后,對仆人道:“去后閣,把那位客人給我請過來。”“是......”仆人急忙趕去。沈天逸回到客廳,看到滿地的茶水和碎掉的茶碗,再瞧高位上的“起靈玉”更是已經(jīng)不見了,立刻明白。東西多半是被趙清拿走了!“怎么回事?”沈天逸神色難看,語氣質問柳王庭。“剛才第七特組的靳隊長過來了。”柳王庭直言說。沈天逸聽到“第七特組”以及“靳隊長”后,面色微變,黃瑜也是心神一凜。沈天逸眉頭緊鎖,盯著柳王庭。柳王庭從懷中取出批條,道:“人家過來就為了一件事情,讓我把(起靈玉)以及其他材料賣給那個姓趙的小子。”“......!”沈天逸神色嚴肅。黃瑜上前接過柳王庭的批條,確認是‘靳白’的批條后,朝著沈天逸點點頭。“那個姓趙的小子是什么來頭?!”沈天逸問。靳白是誰?第七特組在中州市的一號人物!對方理論上是可以直接聯(lián)系“京城”,甚至動用大量武兵的實權級武官。這樣的人,居然會淪落到為一個人的批條,親自跑過來?!那......姓趙那小子,到底是誰,居然能有這么大的能耐?!“我不知道,他是王萬江帶過來的!”柳王庭搖頭解釋。黃瑜面色緊張,心緒百轉,她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沈天逸,仿佛無聲在詢問,他們的計劃是不是暴露了?否則的話,怎么會這么巧的遇到“靳白”。沈天逸沉著冷靜,追問:“對方有說,拿‘起靈玉’做什么用嗎?”“說是用來做防御法器。”柳王庭答。防御法器......沈天逸微微頷首,道:“我也需要一塊起靈玉。”“目前沒有了,我只有那么一塊。”柳王庭說。“我們剛才在后面的閣屋里,你親口向我承諾,要立刻賣我一塊起靈玉。可你沒有做到。”沈天逸望著柳王庭,直言說。柳王庭倍覺壓力,道:“這是因為......”“你是我的朋友,我理解你的難處,所以我不計較現(xiàn)在的問題,我問的是,接下來,怎么辦?!”沈天逸直接打斷,平和詢問。“七天!最晚七天,我會再給你搞來一塊起靈玉!”柳王庭深知沈天逸不是什么善茬,主動道。“我只給你五天的時間。”沈天逸目不斜視。“好......!”柳王庭冷汗連連。“五天后,我會來取。”沈天逸微微欠身,轉身離開。待他和黃瑜也離開了柳王庭的莊園后。砰!柳王庭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