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也停在了他身邊,司機下車打開車門,周訣彎腰進了車。
翌日,程閑又頂著黑眼圈和亂糟糟的頭發站在門口罰站,身旁是唐哲星和江東淮,三個人站在一起像大熊貓巡回演出一樣。
“閑兒,你看我今兒形象怎么樣。”
唐哲星指了指自己問道。
程閑敷衍的看了他一眼。
“像腎虛,特虛的那種,要不我和東淮湊湊錢給你買瓶腎寶?”
“什么意思,真的很虛嗎?”
唐哲星瞪大眼睛。
“廢話,誰家好人睡仨小時不虛。”
江東淮冷笑一聲。
“我都沒吃早餐,下次再通宵開黑我宰了你們。”
程閑感覺自己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眼皮不聽使喚的打架。
周訣抱著剛從辦公室拿回來的作業站在門邊聽著,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不是下課了?”
唐哲星問。
“是,回去補覺。”
程閑走進教室,一套動作行云流水,熟悉得不像話,趴在桌上睡覺。
上課鈴響,程閑不情不愿的爬起來,誰都不敢在梁思萍課上睡覺,他也不例外,沒辦法,只能熬完這節課下節再睡。
抬起頭后程閑才發現一旁的同桌不見了蹤影,正好奇著,就聽見周訣在門口打起報告。
梁思萍也有些驚訝,但也沒多說什么就放人進來了。
周訣回到座位坐下,旁邊的人冷著臉盯著講臺,看起來對睡不了覺這件事的怨氣很大。
“程閑。”
周訣低聲叫他。
程閑冷著臉回頭看他:“我起床氣很重你知道不。”
周訣只笑著看他,沒說話,把手里的袋子遞了過去。
“什么東西?”
程閑疑惑的看著他手里的袋子。
“早餐。”
“……”程閑眨了眨眼,瞌睡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