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因為多年的習慣使然,步步生蓮,無論如何也走不快。
夏流蘇很快就到了別院,里面形形色色的仆人如同陀螺,被何總管指使得騰騰轉。
何管家果然正在低頭核對府內的賬務,頭也不抬。
他聽到門外的動靜還以為是剛剛派出去的小廝,那雙肥厚的雙手揮了揮,粗胖的臉上一臉福相,語氣不耐煩地道:“不是讓你去把各家分發的炭火撥下去了,又回來做什么!
怕不是連庫房也的路不知道怎么走了?!”
“何管家,是我。”
夏流蘇出聲點明身份,聲音若出谷黃鸝,帶了些急切。
“原來是三小姐。”
何管家雙手搓了搓,忙站起身來給夏流蘇行禮,肥胖的身軀像極了一只憨厚的鼴鼠。
“這天氣可怪折磨人的,不知道三小姐來找小人可有什么事?
還請盡管吩咐!”
“我份例上那三尺新布裁的云紋妝花褂子不要了,管家可否給我換成幾瓶傷藥?”
夏流蘇說。
那件云紋妝花褂子她一首很喜歡,記得就是這個雪天所得的,多年以后還不肯丟掉。
“按照規矩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難得流蘇小姐有一件新衣裳,就這么換了?”
何管家有些猶豫。
“而且小姐要傷藥做什么?”
“還請何管家通融一下。”
夏流蘇請求,眼睛若一汪秋水,楚楚可憐。
“昨日不小心磕到了手臂,院里沒有傷藥,有個磕磕碰碰的也沒人照顧。
我的院中不備上幾瓶傷藥我不放心。”
“那就這樣吧,我給小姐拿幾瓶上好的金瘡藥。”
何管家聽著夏流蘇請求的語氣,心里一軟,不再過多追問,吩咐身旁的小廝去庫房拿了幾瓶金瘡藥過來。
夏流蘇忙向何管家道謝,整了整披風,接過傷藥后又匆匆地沿來時的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