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慢慢升起,我緩緩走出房門,僅僅一個月未見,家鄉似乎既熟悉又陌生,變化微妙。
街道兩旁的梧桐樹依舊枝繁葉茂,熟悉的早點攤位上升起裊裊炊煙。
我走在其中,鄉里鄉親都‘熱情’地跟我打招呼:“二妞兒,咋從城里回來了,城里好不,別走跟我們講講唄,我們一輩子沒出過農村啊。”
我強顏歡笑地回應著他們:“城里是好,可心里總是空落落的,想念家里的熱乎勁兒。”
我繼續向鄉鎮里走去,背后是他們的攀談聲。
“我看是混不下去了。”
“什么想念啊,想念那會一聲不吭就跑了。”
“可不是,俺瞧著就是她不行。”
“村主任家孩子又能咋樣,不還是照樣混不下去。”
“嘖嘖,別瞧他整天說這說那,說帶咱們致富給咱們謀福利,他說的比唱的好聽。”
“之前超生不也是咱們放過他們家一馬嗎……”他們的話語總是那么戳人肺腑,我加快了腳步,試圖將那些傷人的話語拋在腦后,走得越快他們的話纏繞越緊。
我想他們是不會明白,我父親為了這個村子付出了多少,這個村子的變化有多大,他們比以前過得多好,這些并未能觸及他們內心深處的保守與偏見,偏見像一座大山言語對其產生不了任何作用,唯有行動才能逐步改變他們的看法。
人們永遠不會記得我們家為村里做出的貢獻,唯有記得錯誤,我們千小心萬注意不被別人抓住把柄,仍然無法避免村口那些長舌婦、長舌婦的閑言碎語,他們總會把事實放大,添油加醋,然后傳播出去,傳給那些沒有腦子的人們聽,無論傳得多么夸張離譜也都會相信,把腦子一丟就是聽,聽那些他們想聽的,看他們想看的,說他們瞎說的。
看著熟悉的田野,我決心先前往鎮上尋覓一份工作,為何不讓父親幫忙尋找?
其實也曾試過,只是工作不合心意,薪酬微薄,且閑言碎語頗多,讓人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