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司權的反應給驚了一下,輕音眨眨眼,眸底滑過一抹茫然,對視上司權震驚無比的狐瞳呆呆的點了點頭,“....是啊?!?/p>
下一瞬,輕音隨即明白司權可能誤會了什么,不慌不慢的又繼續解釋,“.....阿夜其實很可憐的,所以我暫時收留了他,我睡臥室,他睡客廳沙發。”
這權叔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該操心的時候不操心,現在不用操心的時候瞎操心,思想還壞的很,阿墨那么單純,跟這種人呆一塊兒真的好么?
聽到女子的話,司權面色瞬變的古怪,“很可憐??”拜托!那家伙要是都可憐的話,那這世上應該就沒幸福的人了吧?
輕音點點頭,視線落在身前的面鍋里,小心翼翼的用著筷子將鍋里的面條適度的捋開避免粘成一團,“對啊,阿夜之前得罪了一些人,受了重傷差點就死了,正好我路過救了他,他一時間沒地方去所以就留他先住下咯?!?/p>
輕描淡寫的說著阿夜曾經的經歷,輕音只想讓司權聽了后對阿夜會有改觀,畢竟阿夜是雜血統獸人,現在突然要跟一個貴族家的少爺交朋友,權叔心里有些擔心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看來這個世界的血統階級真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
不同血統之間想要交個朋友還真是困難重重,警惕重重?。?/p>
得罪人受了重傷??
司權眼里滑過疑惑,他并未得到任何夜靳澤出現在A國的消息,那傷他的人自然也就不是他們司家的人了。
呵。
看來想要那個家伙死的人還真是大有人在。
只可惜啊....
沒弄死。
“你們....認識很久了?”司權小心翼翼的朝身旁的女子問去,視線落在女子身上,不由自主的便認真的打量了去。
眼前人兒真的就是傳說中的原始人類?
他倒不是不相信自家主子的話,只是絕跡了上百年的人類現在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而且還這么平易近人的跟自己說著話,兩人此刻還站在廚房里煮著面條,他怎么都覺得不夠真實。
原始人類難道不應該高高在上的等著別人去服侍伺候么?
怎么還會住在貧民區這么危險的地方?
還有門外的那個丑家伙....
那個人變異時候的駭人模樣丟在雜血統獸里都不被待見,眼前的人兒怎么就不怕不介意呢?竟然還帶回家里養著....
這....這真的太顛覆他的三觀了??!
“不算太久吧,也就五六天....”話音剛出聲,輕音便愣住了,一雙漆黑的眸子發呆似的愣愣看著身前沸騰起水泡的面湯,眼里浮現一抹愕然。
才認識五六天么?
才五六天的時間,她便對狗子卸下了所有的警惕?
而且一知道狗子有危險便不顧自己會面臨人類身份被識破的危險,慌不擇路的便趕回來救人?
這要是被桑眠知道了還得了?
一定又會說她經驗不足又被敵人迷惑,然后將她訓斥到半夜才肯罷休了....
漆黑的眸子浮現出濃濃的尷尬,只是一瞬的怔忡后,輕音便暗自下定決心。
嗯。
回去以后,這件事絕對不能讓桑眠知道??锤嗪每吹男≌f!威信公號:HHXS6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