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頭也不抬繼續驗尸的女子,微微挑了挑眉,接過后瞧了一會兒,揚聲道:“來人!”
“侯爺?!?/p>
一個護城衛站在門口應道。
沈鈞行道:“去翻檢所有衣物,挑出葛布裁制的衣物。”
護城衛領命離去,沈鈞行將線頭交給王炳,讓他將證物夾在記事簿中。
轉頭對上溫清寧有些震撼的表情,隨口解釋道:“我早年販過布?!?/p>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讓溫清寧窺探出沈鈞行當年的艱辛。
堂堂侯府嫡子竟做了走南闖北的販布商人,他當年離府時應該不到十歲吧。
“繼續?!?/p>
燭光裹著沈鈞行的聲音一起落了下來。
溫清寧點點頭,再次開始勘驗。
她的手移向尸體下半身,檢查后道:“記,死者產門輕微撕裂,大腿根處有掐痕?!?/p>
“他倆莫非真有奸情?”
王炳忍不住多嘴說道。
溫清寧皺了皺眉,將林素翻了個身,露出她身側片狀的紫紅色的血墜。
她伸手按壓血墜,紫紅色變淺,收回手指,顏色又變了回去。
“記,血墜呈片狀,邊緣模糊,預估死亡時間在兩到三個時辰前?!?/p>
聽到溫清寧的話,王炳看了眼天色:“那死亡時間就是在卯時到辰時,這也太早了吧。”
溫清寧頷首贊同,按照賈兆元的說詞,他一大早就抓到自己媳婦和葛若真在行房事,實在是不合理。
王炳低頭記錄,突然抬起頭,驚訝道:“賈兆元在說謊!”
發現沈鈞行和溫清寧一點吃驚的表情都沒有,撇撇嘴,“你們既然都己經知道了,那還驗什么,首接抓人不就完了?!?/p>
“知道他說謊和證實他說謊是兩回事,需要實際證據證明后讓他親口承認?!?/p>
溫清寧望向王炳,肅聲道,“我等驗尸不僅僅是為了破案,還是以我等之口替死者發言,重現他生前的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