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讓他調查了什么。
這于我來說本該是三喜臨門的事,不知道為何我的眼皮竟然不安的跳了兩下。
什么結果我聲音緊繃。
你看到的資料并不完全,后面還有最后結論,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你沒有看到,謝蕭的話也是帶著疑問。
我暗吸了口氣,那你查到了嗎
沒有,當年經手車禍案子的辦案人員去世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喉嚨里發(fā)澀,什么時候去世的
在你爸車禍處理完一個月。
我呼吸停滯,半天說不出話來,直到謝蕭叫了我一聲,杉杉......
我打斷他,你說那個辦案人員的死會不會跟我爸的車禍定論有關
我也是這么懷疑,可當時出事的那個人是心臟猝死,有醫(yī)院的死亡報告,謝蕭的話讓我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讓人去找了那人的家人,但并沒有問到什么,謝蕭又補充一句。
我心里發(fā)涼,那就是沒有什么可查的了,對吧
現(xiàn)在看來是的,除非當年辦案的人員留下了什么,但他家人都不知道,而且他又是猝死,謝蕭的話讓我明白了,我爸的車禍這事查無可查了。
那個辦案人員的同事或好友呢我雖然失望,但腦子還是靈光的。
謝蕭:也查了找了問過。
我聽到這兒,閉上了眼,看來除了死人能復生,否則我爸車禍的就這樣了。
也不一定,我再想辦法與那個辦案人員的家人或是關系比較好的同事溝通,或許還有轉機,謝蕭明顯是安撫我。
我重新睜開眼,看著窗外漆黑的夜,像極了那個我等待爸媽回家的夜晚,不用了,如果他們真有什么線索或是想說,也不會瞞到今天了。
假如有人想掩蓋我爸媽車禍的真相,那必定會做到位。
況且事隔十年,人都以已,誰還會再自找麻煩。
杉杉,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別讓自己困在里面,謝蕭終是勸了我。
聽到這話我懂了,他雖然幫了我,但內心里也不是認可我去追查十年前我爸媽車禍的真相。
既然這樣我無需再說什么了,淡淡的回了句,我知道了,辛苦六哥了。
沒能給你查出有用的東西,我也很抱歉,謝蕭說著頓了一下,杉杉,我看到熱搜了,恭喜。
我不知道他是恭喜我獲贈游樂場,還是恭喜我被求婚成功,我只說了句,謝謝。
隨著電話那邊有人叫他,我與謝蕭結束了通話。
接下來我陷入了沉思之中,而后我給謝蕭發(fā)了條消息:六哥,那個去世的警官叫什么
很快,他回來一個名字:陳沖。
我看著這個名字失神的時候,洗完澡的秦墨過來,我關上手機放到一邊,他也將我抱起放到腿上,累了嗎,抱你去洗澡。
累,但不想洗,我趴在他的頸間。
我給你洗。
我搖頭,先不洗,坐一會。
有心事真是什么事都瞞不過他。
他曾說過會調查他父親車禍的事,我不禁問他:秦墨,車禍的事你查的怎么樣了
他抱著我的手臂緊了一些,當年車禍的定論是是剎車故障,但經手案子的人心猝去世了,我又找了他的家人還有他的一些同事,都沒有什么線索。
他說的話與謝蕭給我的答案幾乎一模一樣,所以他沒有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