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硬,我又補充倆字。
秦墨下頜緊了緊,沒有再說話,人也松開了我。
秦墨,我拉住他,你不會這么小氣,生氣了吧
沒有,他是嘴上說沒有,可臉上明顯寫著了。
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么對你的定義是糙漢硬漢我歪頭看他。
我知道,你不用說,秦墨說話的時候掐著我的腰,把我給放到了酒店的搖椅上。
你知道什么,我晃蕩的兩條腿勾住他的腰,讓他走不動。
秦墨的喉結(jié)快速了滾動了兩下,但身子站的筆挺,一副不會被誘惑的架勢。
這樣的他真的特別好玩,讓我解鎖了他可愛的一面。
你說啊,你知道什么,我的腿在他腰間作亂。
他還是不說話,我知道他肯定不會說,于是我的腿一個用力,把他往我這兒勾。
因為我的不老實,身下的搖籃晃了起來......
秦墨的身子前傾,手抓住了搖籃的邊緣,我的手也抬起,勾住了他的襯衣領(lǐng)口,把他拉到了我的面前。
你不說,我來告訴你,我緊貼到他的耳邊。
他要動,但被我勾住。
糙是指你這個人看著不講究,不懂憐香惜玉,我話落,他身子就隨之一動。
我拽住他,不讓他動,并霸道宣布,不接受反駁,反正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就是這樣的,先入為主,在我這兒你就是糙老爺們。
我雖然貼著秦墨,看不到他的臉,但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
于是我繼續(xù)解釋,硬,你應(yīng)該不會否認了吧
我說話的時候另一只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從他的胸口到腰腹再一路往下,邊動邊道:硬的硌手.....啊.....
我話落便被突然松手后搖籃的晃動驚的叫了一聲。
搖籃晃了幾晃便被秦墨給拉過去,而后他將我抱起,讓你體驗更硬的。
這話里的色彩很重。
所以永遠不要質(zhì)疑一個男人骨子里的那種東西,哪怕再正經(jīng),也會在原始本能的驅(qū)使下,露出男人本性。
不要,我勾著他的脖子。
秦墨眸深的看著我,我知道他誤會了,以為我的不要是拒絕。
我不要去別的地方,我要......我露出女人嬌羞的一面,在這兒,體驗。
秦墨看向了搖籃,空間......太小了。
但會晃,我的補充讓他臉頰露出一抹不自然來,我接著又貼于他的耳邊,可以讓你省不少力氣。
我不需要省,但你想體驗,滿足你,秦墨話落的時候人也坐到了搖籃上,我也被他按在了腿上。
搖籃因為我們兩個人的重量下墜,搖晃。
我和秦墨兩個人看著彼此眼中的自己,心底的渴望已經(jīng)在瘋狂叫囂。
情趣這東西,果然要造,這樣才有新鮮和期待感。
秦墨還掐著我腰的手已經(jīng)不老實的撩開了我的裙角,我也低頭去咬他襯衣的扣子......
在我和秦墨正剛纏緊的時候,我聽到了隔壁的敲門聲,與敲門聲一起的還有敲門人的聲音,顧巖,你睡了嗎
是蘇暮煙。
她來給溫涼搞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