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么球今天這兒是搞宴會,又不是搞球會,想打球你走錯地方了吧許瑞連珠炮的轟完,接著對著布朗的手用力一捏,放手。
頓時就見布朗的臉色漲紅,明顯是被許瑞給捏痛了。
看不出來,許瑞還有點手力。
不過布朗仍沒有松手,這時就聽到我最熟悉的聲音,做什么
秦墨話落,人也過來,一身黑色西裝的他眸光直落布朗握著我的手上。
布朗看到他,嘴角揚起一抹淺笑,秦先生,我只是想請這位美麗的小姐姐打個球,她很不給我面子。
秦墨的目光從我臉上劃過,她為什么要給你面子你是誰今天誰帶你來的
他三聲冷問落下,便有人輕附到他耳邊低語。
秦墨的眉心微沉,通知下去,他和帶他來的人都請出今天的宴會。
呵,布朗笑了,你不過是秦家從外面撿來的野種,趕我你夠資格嗎
這次沒用秦墨開口,他身邊跟著的保鏢便要上去,但秦墨卻抬手制止了。
布朗見秦墨這樣,直接挑釁的一笑,走了,不過臨走還沖我吹了個口哨,小妞,哥哥跟你的球打定了。
好張狂的色徒。
什么玩意許瑞罵完看向了秦墨。
只是沒給他再說話的機會,秦墨便走了。
許瑞看著秦墨的背影嘴動了動,而后看向我,接著看向我的手腕,紅了啊,死外國佬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許瑞邊說邊拉起我的手,疼不疼啊
他邊說邊還用嘴給我吹,我竟沒來由的鼻子又是一酸。
最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淚點似乎特別低,誰稍微對我好一點,我就會忍不住的要哭。
這個狗東西,一會見到他,我非得收拾了不可,許瑞沒看到我泛紅的眼皮。
沒事,不疼,我把手抽回,藏到了身后。
是我不好,把你帶來卻沒照顧好你,許瑞又自責上了。
我搖頭,我們還要多久能走
我不想待在這兒,有種很窒息的感覺,尤其是剛才秦墨再一次對我的傷痛無視。
你要是想走,現在就能走,我送你,許瑞十分爽快。
不得不說,我與他不曾深交,但他對我很是體貼照顧。
我和許瑞要走還得穿過大廳,恰好這時秦墨與秦家老爺子秦閑,還有秦建一起正在臺上致詞,老爺子正式介紹了秦墨。
眾人報以熱烈的掌聲,秦墨站在那兒輕輕點頭表示感謝。
這樣的他,再無我初見的模樣,遙遠又變得陌生。
都說茍富貴莫相忘,我和他卻在他富貴之時分開,雖然分開不一定是因為富貴,但現在的他再也不是我當初認識的糙冷硬漢。
現在的他是高高在上的貴公子,而我則是離開了江家無父又無母的普通姑娘。
別人都是飛上枝頭成鳳凰,我是飛落枝頭變飛鳥。
所以他找個由頭放棄我,也是有理由的。
不光帥,還氣場足,許瑞完全是秦墨的忠粉,迷粉。
我淡淡一笑準備離開,這時就聽到臺上的秦老爺子又出了聲,今天還有一件喜事要宣布。
這時臺下有人附和的來了一句,是不是秦少要喜提未婚妻啊
我往外走的步子因為這話而停住,只見臺上的秦墨看向了我。
頓時,我的心跳變了節奏,垂著的手緊握,指甲掐住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