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那輕點頭,而后站直身子,不錯,不是個戀愛腦,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么要救謝蕭他對你就那么重要
這個赫那對我看似友好,不逼不問,但卻步步給我設(shè)陷,他在試探我最在意誰,他想把扣壓我的價值利用到最大。
不重要,三個字我說的很利索。
赫那輕笑明顯不信,可你卻利用唯一的機會救他。
那是因為我的球是謝蕭教的,所以今天這個機會應(yīng)該屬于他,我的話讓赫那輕搖頭。
你為什么不為自己爭取爭取讓我放你走赫那又來考驗人性。
你都要留下我看比賽了,只怕我從你這兒走了,最后也走不到機場,再說了我來這兒就是要看謝蕭比賽的,我才不要走,我說著瞥了眼赫那卷起袖子的手臂。
那兒似乎有傷。
他見我瞧著看,也大方的把襪子一擼,露出半條手臂來,只見有一道很深的疤,現(xiàn)在還沒完全長好,等好了我去紋一下就不這么丑了。
他在意的竟是丑不丑。
是誰給你弄的我有些明知故問了。
赫那淺笑,你不知道
他都挑明了,我也不裝了,所以這就是你要對付他的原因
赫那放下衣袖,不全是。
他說完呶了下嘴,我跟他的恩怨,不止于這次他傷我。
我有些意外,你和秦墨以前就認識
這次換赫那擰眉,你們不是談過戀愛嗎,他都沒給你講過他的過去
他還真是會扎我心窩子。
我苦澀一笑,沒有。
赫那搖頭,看我的眼神又多了抹可憐,看來他是真的不愛你,不然怎么不跟你分享他那些高光的時刻呢
我的心抽疼了一下,是啊,他要是愛我,此刻應(yīng)該過來找你對你發(fā)起攻擊的救我。
說完我低下頭,這時我發(fā)頂一暖,赫那摸著我的頭輕輕的說了句,小可憐。
我還是不習慣別人的碰觸,剛要躲開,他已經(jīng)收了手,說了句,秦不愛你,但還有愛你的。
他這話的意思我還沒琢磨過味來,就聽到了一聲,別碰她。
江昱珩的聲音讓我不由轉(zhuǎn)頭,就看到他大步的往我這邊跑過來,他的身后跟著兩個同樣的奔跑追著他的男人。
我知道江昱珩會來救我,現(xiàn)在真看到他的時候,心頭還是起了波瀾。
赫那的聲音在我身側(cè)響起,他應(yīng)該比秦更愛你。
愛嗎
愛的話怎么會背叛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相信愛這種事了。
江昱珩跑到我的面前,上下打量我的時候,赫那緊追過來的保鏢也要對他動手。
不過,赫那一個眼神他們便停住了。
面對著江昱珩的緊張,我說了句,我沒事。
江昱珩緊繃的面容緩了些,接著他抬手扣住我的手腕,我們走。
我剛被他拉的一動,另一只手腕也被扣住,赫那輕笑,我的人你打算帶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