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的觀眾尖叫,不知道是嚇的,還是激動的。
這一幕是我沒想到的,我正震驚,忽的球被接住了,接球的人興奮的尖叫,五號,五號,五號是屬于我的。
叫嚷的人邊叫邊親吻著接到的球,甚至還站在到了座椅上。
這人是興奮了,但其他的人卻是憤怒了。
退票!
退票!
這些人都是沖著謝蕭來的,結果他竟把球打發,這樣的失誤觀眾接受不了。
而他們不能接受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賭輸了,可以說來這兒看球的有三分之二都參與了賭球。
他們都抱著謝蕭百分百勝利的信心下了注,可現在謝蕭的球一飛那就意味著他失敗了,這些人下的注也都打了水漂。
我短暫的震驚后便冷靜下來,因為我知道謝蕭不會有打飛球這種失誤,除非......是他故意。
看來他很清楚自己已經淪為資本的工具,而他在用行動抗議,哪怕我被赫那當成了人質。
這樣的謝蕭才是我認識的六哥,剛正,從不做違背良心的事。
你說他這樣玩,我怎么放了他赫那坐在那兒,十分的淡定,但是說的話卻帶著陰狠的味道。
我知道謝蕭這樣弄惹惱了赫那,可我還努力為謝蕭尋找機會,可你答應我了,你不說話不能不算數。
那行,現在我讓人宣布規則,你上去替謝蕭打,如果你能贏下來,我放你們倆走,赫那居然提了這么一個要求。
現在臺上的都是身經百戰有過無數殊榮的專業球手,跟他們比我怎么可能贏
赫那這是故意為難我,雖然我自認球技可以還有天賦,但我很少練了,再好的球員天天不練也就生疏了,更何況我很久沒有碰過球了。
關于這些赫那最清楚,可他居然還要我試試,看來她應該有別的用意,
可我顧不得那么多了,這是一個機會,我也只有試一試了。
你萬一到時再說話不算數呢我還是生氣的。
赫那冷嘲的勾了下嘴角,你要是不相信可以不去,我現在就讓人宣布比賽結束,把謝蕭帶走。
面對著赫那的威脅,我只好應了他的局,好,我去,但是赫那你若是敢說話不算數,我便......
我便怎樣我也不清楚,但我肯定不能當任由他擺布的傀儡。
你只要贏了,我就說到做到,他再次應允。
為了謝蕭,哪怕他又反悔,我此刻也得上去。
在我往臺上走的時候,赫那已經讓主持人宣布我的加入,并允諾說我贏跟謝蕭贏一樣,因為他是我的師父。
不行,這不合規矩。
她一個干巴女人怎么可能贏
......
主持人剛宣布完,我就遭到了吐槽。
對于這些,我都一笑而過,抬腿走到了臺上。
你不該趟這個渾水,謝蕭看到我的第一句話。
上次我去探望你已經被渾水濕了鞋,所以現在只有這樣了,可你剛才怎么把球打飛了我問出了所有人想問都不敢問的問題。
謝蕭眸色凜了凜,我是故意的。
話落,他便拉住了我的手,故意讓他們混亂,我好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