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這個行當兩年了我更加驚訝,也更加失落。
秦墨也就出事幾個月,所以臺上的人真不是秦墨。
可他為什么就跟秦墨長的那么相像
難道這人跟秦墨的關系,就像我和喻暖一樣雷同
我眼睛盯著臺上的人,腦子一片混亂,甚至連江淮到了都沒發現,直到他叫我。
你臉色不太好,不舒服江淮一眼就看出我的不對。
受傷了,龍暢嘴快的接話。
只是他嘴里的‘受傷’除了我身上的傷應該還多了心里的,龍暢安排這么一個跟秦墨長的極像的人來這兒,他肯定是故意的。
膝蓋磕著了,這次許瑞又給我做了嘴替。
真好,有這兩個男人在,我都不用說話了。
江淮皺眉接著便蹲下身子去撩我的褲子,我本能的躲避,可是江淮的手很快,他握住了我的腳踝,聲音霸道又溫柔,別動,我看一下。
我的褲管被他輕輕的擼了上去,我的傷口也暴露在他的眼底,他仰起頭看我,什么時候摔的這么嚴重為什么不說
此刻的他就是一個心疼我又生我氣的標準男友,如果不是我知道他的險惡,說實話他為我所做的那些真的會感動我。
我已經找溫涼看過了,并沒有什么事,我說著又動了動被他握著的腿。
他臉色沉了沉,又看向了我的傷口,幾秒后他也放下了我的褲子站起身來。
嘖嘖,江總溫柔的一面真是全給了喬小姐啊,龍暢在一邊打趣。
江淮沒理他,而是看著我,你傷口還沒結痂,你不能走路,不然一直都好不了。
我已經休息一天了,沒事的,我再次解釋。
他卻沒聽的看著許瑞,有輪椅嗎
沒有,她說不需要,許瑞指著我。
的確是我說的不要,他沒有說錯,可是下一秒江淮便拿出手機撥了電話,對那邊說道:讓人送把輪椅過來.....對,現在。
他掛了電話,我便說道:大哥,不用的,我能走的。
你不想坐輪椅,那我一會就抱著你,江淮一句話讓我閉嘴。
不用不用,要抱也是我抱,畢竟喬部長是我的員工,許瑞真是讓我尬上加尬。
這么一鬧騰,我也沒有看臺上,等我再看的時候,臺上那些排練的男模已經被帶去了前臺。
我失怔的看著空掉的走臺,想到剛才那張臉,心里還是惶惶的。
江淮的司機很快送來了輪椅,我就那樣坐了上去,溫涼恰好也來了,看到這一幕笑了,你這太也太夸張了吧
她膝蓋上的傷那么重,身為專業的醫生應該早推薦她坐輪椅,而不是任由她瘸著腿走,增加傷口的摩擦,江淮對溫涼訓上了。
溫涼癟了癟嘴,江先生,我是婦科醫生,不是專業的外科。
這話懟的江淮不再說話,我沖著溫涼一個勁的眨眼,她秒懂的走過來,江先生,還是我來推她吧,畢竟她一會要是去個廁所啥的,你推著不方便。
一句話讓江淮成功放手,溫涼把我推到了一邊,我立即抓住她的手,我看到秦墨了。
她都不驚訝了,而是把手伸向我的額頭,你沒發燒,應該也沒喝酒啊。
我拿開她的手,很認真的對她解釋了剛才看到的一幕,最后道:你要是不信,現在我帶你去看。
我還真得去看看,溫涼推著我往候臺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