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嚇住,江昱珩,你......
江昱珩抹了下嘴角,而后轉身,我的腿動了動,終還是沒有邁出去。
如此也好,這樣他就能徹底死心,不再糾纏了。
你會怪我嗎裴景在江昱珩走后過來,看著地上的血,我沒別的意思,就是看你被他糾纏的煩,想幫你.......
我沒說話,而是將手里的衣服給了他,你走吧。
裴景接過衣服,他一會就換好出來,手里還提著個袋子,里面裝著他的臟衣服。
他并沒有直接走,而是拿著濕巾去門口把江昱珩噴的血漬給清理干凈。
隨著關門聲,裴景也走了,我也坐到了沙發上。
我坐了很久,最后坐累了便躺在沙發上。
這一夜,我睡在了沙發上,夢里反復都是江昱珩在我面前吐血的畫面。
似乎他那一口吐在了我的心上。
我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陽光刺眼,我對著窗外發了會呆,起身去洗漱。
鏡子里,我的臉還有衣服上還有干涸的血漬,那是江昱珩昨天噴出來濺上的。
我用濕巾一點點擦去,就像是擦去他他在我生命里的印跡。
龍暢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剛到公司,聽你說在我這兒被車給撞了
我還沒找他,他主動找上門來,我也不必客氣,怎么龍少打算給我個說法
這是當然,在我的地盤上動你,那就是動我,龍暢一副我是他什么人的口氣。
他這話說的沒錯,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在他的地盤上就對我動手,那也是沒把他放在眼里。
確實有人想撞死我,龍少好好查查吧,雖然江昱珩要查,但是他現在還會不會查我也不確定了。
相反龍暢去查這事更容易一些,畢竟是在他的停車場發生的。
那你給我說說細節,龍暢問我。
我不想再去回憶復述,你去調監控就能看到。
行吧,那個被你爆頭的我也給一并處理了,龍暢知道這事我也不奇怪。
只是那人是江淮安排的,如果他要處理就是不知道江淮同不同意。
這種事我無心去管,只說了句,謝龍少罩著。
我還是那句話,在我這兒鬧事,不論是對誰,都是沖我龍暢來的,龍暢說完仍沒有掛電話的意思,我知道他應該是想問裴景的事。
果然就聽他問了句,裴景你包夜了
我眼前閃過裴景的樣子,還有吐血的江昱珩,嗯。
呵,呵......龍暢笑一下停一下的,厲害,服。
這幾個字的意思我不太懂,只淡淡道:這種事不就是你情我愿嗎
是,裴景能遇到喬小姐真是他的福氣,龍暢留下這么一句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失神的一笑,接著打開電腦處理工作。
雖然我身體不太舒服,心情也不怎么好,但都沒影響我處理工作,只不過很奇怪的是一直沒有看到許瑞,這人只要在公司絕對得來我這兒刷個臉。
今天真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