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我的父親,江淮便不再說話了,畢竟我父親的死是他父親一手造成的。
這世上再也不會有我喜歡吃的獅子頭了,我看著裴景為我做的獅子頭,違心的說了這么一句。
我不能讓江淮對裴景起疑,此刻我已經無比確定裴景就是秦墨,可是他在偽裝自己,那便說明他是有目的的。
雖然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我現在要做的就是配合,別給添亂。
杉杉,你父母的事我很抱歉,江淮露出一副有罪之人的無奈。
我看著他的虛偽再次泛起惡心,可也只能違心的安撫,這事跟你沒關系。
他苦澀一笑,杉杉,你是個善良的女孩。
是啊,善良到愚蠢,曾經我也覺得我可以原諒他父母對我父母的傷害,可最后我發現我做不到。
我不想再接他的話,于是便端起來了牛奶南瓜羹,絲絲甜甜帶著牛奶的香味,有種入口治愈的感覺。
不得不說裴景的廚藝真的可以,比之前秦墨的時候還有過之無不及。
等哪天他肯承認自己是秦墨了,我得問問他玩幾個月假死是不是去修煉廚藝了
這個做的不錯,好喝,面對著江淮的注視,我不吝嗇的夸了。
你晚上有約嗎江淮將我隨口說的話都記在了心上。
沒有,我就是隨口說的,我舔了下嘴角的南瓜汁。
我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動作有多惹人,江淮看著我的眸光變深,喉結還滾了兩下,那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
他的邀請很突然,但也不意外,畢竟他在追我。
我想拒絕,但想了想還是答應了,我這些天吊的他夠久了,偶爾也得滿足他給他點盼頭。
好!我應下。
江淮嘴角帶了笑意,想吃什么中餐還是西餐
都好,大哥隨便訂就好了,我剛說完恰好有人進來,看到我這兒有人,那人又立即退出去了。
江淮也很識趣,我先走了,晚上見。
看著他走掉,我也吁了口氣,然后吃起了裴景為我做的獅子頭。
這些菜的份量很大,但我一點都沒剩的吃下了,我敢保證到明天早上之前我都不會再餓了。
吃過了一頓豐盛的愛心餐,我便拿起手機,看到了許瑞給我發的信息,他很明白的問了我一句:你身邊是不是有人說話不方便吧
這人還是挺明白的,不過我沒回他這信息,而是我打給了袁小黛,可是她的電話顯示無法接通。
于是我又給她發了信息,可她也是沒有回。
看來袁小黛應該是真回來了,可她不是抗拒回來,說是害怕嗎
她為什么會回來呢
而且還是去了龍宮,她明知道那是個狼窩虎穴避之不及的......
這其中肯定又發生了什么,我越想越不安,思索了幾秒把電話打給了裴景,雖然他還在偽裝,但我已經確定他就是秦墨,所以有什么事讓他幫我查最安心。
喬小姐......
聽到這三個字我暗翻了個白眼,他跟我玩無間道,我也玩狼人殺,聲音嬌嬌的,裴先生,給我幫個忙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