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想快點讓囡囡回到我身邊,關曉曉的面容帶著明顯的憔悴。
可是我并不覺得她可憐,相反覺得她是自作自受,關小姐這些天都忍了,也不差三天兩天了。
我話落關曉曉就急了眼,喬杉,你什么意思,不會是想過河拆橋吧
我是要你等三兩天,我給了解釋。
為什么要等你還想做什么她是有腦子的。
我看著窗外,我要等一個人平安歸來。
關曉曉一把抓住我,你是想拿囡囡換裴景
看來她也是知道裴景去做什么,我也大方承認,是。
喬杉,關曉曉怒了,你怎么這么卑鄙,囡囡只是個孩子。
是啊,她還是你的女兒,不一樣被你拿來當工具我對她也沒有客氣。
而且囡囡這個工具還是她送到我手上的,我干嘛不用
關曉曉怒瞪著我,幾秒后她終像是被扎了洞的皮球泄了氣,輕點了下頭,這世上果然除了自己沒有誰是可信的。
我不管她看破人生的發言,只淡淡道:囡囡不會有事,只是晚幾天與你見面而已。
關曉曉不說話了,因為她知道說了也沒有用。
出租車把我送回了家,然后帶著關曉曉走了,我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又點了份餐,吃飽之后去買了東西,來到了喻暖的家。
在里面待著的幾天,我不知為什么總是夢到喻暖,雖然說夢只是一種無意識的思想行為,但我覺得是她提醒我什么。
喻暖在這世上的親人只有她父母,她的牽掛也就是他們了,我買了些禮品來到了喻家。
舅舅,舅媽,我在外面敲了一會門沒有應的時候,又叫了他們。
可是仍沒有回應,我只好撥了舅舅的電話。
你好,電話通了,可是接電話的不是舅舅,而是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
舅舅的電話我是存在通訊簿里,不會撥錯的,我便問對方,你是誰
我是喻先生的護工,他和他妻子都住院了,你是他們的家人嗎他們在第一人民醫院了......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就見舅舅和舅媽躺在一個病房里,這畫面看著就讓人心酸。
怪不得我總是夢到喻暖,果然她是她提醒我的。
舅舅舅媽對不起,我這幾天沒在家,我上來就先道歉。
其實我就是在家了,自從相認后也沒有看過他們幾次,終是這些年的親情缺失,讓我總是忽略掉這份遲來的親情。
舅舅搖頭,拉住了我的,話沒說便淚先流。
剛才護工給我說了,是舅媽洗澡摔倒了,他去扶舅媽也跟著一起摔了,而且舅媽情況不太好,醫生說她應該是不好撐了。
我拿過紙巾去給他擦眼淚,安撫他,舅舅沒事的,我在呢。
我越說他的眼淚流的越兇,甚至身子都跟著忍不住顫抖。
舅舅才失去了女兒,現在妻子又這樣,而且他還受傷了,這種絕望只有經歷的人才懂。
杉杉,舅舅就你一個親人了,舅舅有些事想跟你說,他拉著我,說出的話讓我的心咯噔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