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時許是感覺到了身后的目光,他轉過頭來,與溫涼盯著他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她立即低下頭,小舅。
站門口做什么周宴時的話讓溫涼老實走了過去。
小舅,謝謝你。
如果不是他來了,她還不知道被江淮給綁多久。
她原本是利用自己醫生的身份,拖延住江淮,給我營救江昱珩留下時間。
可江淮還是發現了她的意圖,直接讓人把綁住。
手給我,周宴時站他伸手。
溫涼明白他要做什么,我沒事,沒有傷,我是醫生。
周宴時看著她,沒事為什么不讓看
溫涼面對著他那眼神,還是老實的伸出手。
周宴時干凈的手指捏住她的手腕,一下子就看到了勒出的印子,有的地方都紫了腫了,甚至還有磨破了皮的。
他看了她一眼,這也叫沒事
不要命,溫涼的話讓周宴時捏著他的手緊了一下。
他看向她,溫涼卻不看他。
可是會要別人的命,周宴時有些訓她的意思了。
溫涼想問會要誰的命,但話到嘴邊又老實咽回去了。
周宴時牽著她的手來到沙發邊,讓她坐下,他拿過一邊的醫藥箱打開。
溫涼是醫生,一看這就是個專用醫藥箱,她知道了,這是他對她的傷早有預料,提前讓人準備的。
周宴時拿出藥箱,擠出來給她抹上,藥膏沾到皮膚上的那種涼中帶著怒氣火熱的痛感,讓她還是沒忍住嗤了一聲。
疼那我力度小點,周宴時還吹了吹她受傷的手腕。
小舅,那個江淮明天肯定要搞事,你能阻止了他嗎溫涼不放心。
沒有十分把握。
溫涼一想到江淮那親爹都利用的事,他明天肯定要搞大事,你得小心。
他極輕的嗯了一聲,喬杉那邊你們有什么打算
反正不能讓他干成,溫涼說完又解釋了一句,小舅你別誤會,我不是不說,也不是不信任你,實在是喬杉沒給我說。
你們明天不要做什么,把自己保護好就行,周宴時打斷她。
小舅,今天你這些人能打贏江淮,但明天就不一定了,溫涼還是不放心的。
不試一試怎么知道倒是你,他頓了一下,什么事都不先找我了。
這算事后算帳嗎
溫涼想到與他的尷尬,心虛的賣乖,我知道了小舅,下次有什么危險,我一定先找你。
周宴時瞧著她彎出月牙一樣的眉眼,心頭拂過一抹柔軟,你回去告訴喬杉吧,明天秦墨就會回來。
你怎么知道溫涼脫口就問。
周宴時沒簽,溫涼從他的神情里已經看出了答案。
小舅,你跟秦墨聯合了溫涼很是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