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我的手撫上小腹,我可不愿自己一個度過孕期,更不想等寶寶出生了以后他再回來。
這是我們倆的寶寶,我想秦墨全部見證參與。
江昱珩來的很快,只用了半個小時,龍暢的這個別墅是在郊區,不論江昱珩在市里哪個地方趕過來,都得要四五十分鐘。
更何況他還帶了我喜歡的徐記的芝麻軟糖,這是純手工的,都是現做現賣。
江總是長了翅膀了嗎龍洋打趣上了。
他的這速度又足以讓龍洋再次肯定他是愛我的。
江昱珩沒解釋什么,只問了句,杉杉呢,她還哭嗎
哭,一直不哭,哭的一抽一抽的,你趕緊去看看吧,別哭缺氧了,龍洋也挺缺的,滿嘴的跑起了火車。
江昱珩還真信了,大步的跨著樓梯,兩步并一步的上樓來了我的臥室,甚至著急的都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杉杉......
后面的話在看到我的樣子時,他收住了。
我臉上無淚,表情也不悲戚,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是龍洋說你的不好,江昱珩收起了所有的擔心和著急,解釋的語速都慢了。
我這才發現他變的跟以前不一樣的一個點就是慢了,說話做事還有心態什么都慢了。
我看了眼江昱珩身后,龍洋沒有跟上來,我對著門使了個眼色。
江昱珩微滯了一下,明白的帶上了門,也走到我這邊,給你買的芝麻皮糖,剛出鍋的,還熱乎著呢。
還別說我許久沒吃這個了,小的時候還是很愛吃的,那時江昱珩只要惹我哭就拿這個哄我,沒想到龍洋給他說我哭了,他還拿這個來哄我。
大概小時的記憶都是最美好的,可惜我們都把小時最好的自己給弄丟了。
我接過來,拿出一塊放到了嘴里,軟彈彈的嚼勁兒十足,又香又甜。
江昱珩看著我,眸光有些飄忽,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想到了從前。
你也吃啊,我拿起一塊往他手里塞。
我塞的不光是糖,還有那枚暗藏了收集器的戒指。
江昱珩看到戒指掀起眼簾看向我,我看著他說了句,吃啊。
他輕點了下頭,這東西我吃著費勁,等回去再吃。
他說著將糖和我送的戒指放進了口袋里。
成功完成了交接,我松了口氣,問起了溫涼的事。
周宴時人已經不在這兒了,他根據直升機定位去找了溫涼,但他說直升機被遺落在一個小島,江淮他們帶著溫涼又換乘了,他還在追蹤。
這等于還是沒找到溫涼,我心里又不安起來。
你別擔心,溫涼不會有事的,江昱珩安撫完我,又說了句,你別這樣坐著,往后半躺著多好。
他說著起身,為我拿過枕頭當靠背,扶著我往后坐的時候問了我一句,戒指是干嘛用的
我也借著這個距離趴在他的耳邊,交給警察,里面有秦墨收集的犯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