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蜷的越來越緊的時候,秦墨坐了過來輕握住我的手,聽著害怕了
其實他沒講什么太可怕的事,就說了自己去那邊做的交易,還被對方試探。
我是想到了曾經在電影里看過當臥底打入敵人內容,為了取得信任時經受的考驗。
秦墨,我叫了他一聲,抱抱。
我剛才表現出的疏離,讓他很謹慎,只是握著我的手,不敢抱我。
他坐進,我拱進他的懷里,伸手抱住他。
秦墨用下巴蹭了蹭我的發頂,熟悉的動作讓我確定這人就是我的秦墨,不是裴景。
我的手掀開他腰間的衣服,把手伸了進去亂摸。
喬喬,秦墨的聲音發緊,我沒有傷。
她知道我摸什么,但我還是想驗證一下,那我看看。
真要看他笑著我,那眼底的意識不明。
看,我十分直接,反正我現在肚子里有寶寶,他不敢亂來。
還是那么任性,秦墨寵溺的說完利索的一把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他緊繃的肌肉,還有那齊整的腹肌,賁張有力的躍入眼底。
很刺激感觀,一時讓我都失了神,忘了自己要他脫衣服干嘛的。
不是要驗傷他輕笑著提醒。
我臉頰浮起一抹緋紅,這不正驗著。
他的身上除了之前的老疤,并沒有什么新傷,看來他并沒有騙我。
那你挺厲害的,我看電影里演的都好嚇人,我說話的時候,手不自覺的落向了他的那肌肉塊上。
觸感,一級的好。
以前一起的時候,睡覺時我的手絕對是放在他這些肌肉塊上,不摸都睡不著。
似乎,我已經很久沒摸了。
秦墨不動,任由我摸。
空氣在靜靜的流動,慢慢的變暖......
但沒有曖昧,而是失而復得的慶幸。
秦墨將我擁進懷里,我一直擔心你不認我了,會拿掃帚把我趕出門。
那是他以出其不意的形式出現在我面前,盡管我有過見了他先捶他的想法,可是真的見到了,雖然心里有疙瘩,但卻無法對他動粗。
不知道是我變得成熟了,遇事不再情緒大起大落。
怎么還有點失落,要不我給你補上我拿手指戳他。
先記帳,回頭一起算。
如果溫涼不回來,或是有什么閃失,秦墨我是真的不會原諒你,不管你當初帶她走出于什么目的,我還是提前給他挑明。
剛才他給我解釋了帶走溫涼的原因,是因為那樣就可以借用周宴時的勢力。
他也說了這次能這么快回來,就是周宴時幫的忙。
我知道,秦墨親吻著我的額頭,手輕落在我的小腹上。
溫涼的電話是在半夜打來的,看到她的來電,我睡意全醒,涼涼。
打擾到你和我干兒子睡覺了吧她的聲音帶著笑意。
我暗暗松了口氣,這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打擾。
喲,我以為有秦墨陪著,你躺在溫柔鄉里一定討厭我的打擾呢,她還打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