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了,這樣心無旁騖的親密。
我們倆玩這么一個游輪真的浪費,一吻結(jié)束,我還是感嘆。
話落,我就聽到了溫涼的聲音,我們上去了,上面沒什么少兒不宜吧
我瞪大眼睛看著秦墨,你......
這么好的風景,當然得跟你最喜歡的人在一起,除了我,大概就只有溫醫(yī)生了,秦墨還是那么懂我。
溫涼上來的時候,秦墨已經(jīng)放我下來,我沖溫涼伸出手臂,來,抱抱。
喲,這么熱情,不怕你家秦先生吃醋,溫涼戲謔我但還是與我來了個大擁抱。
我看著身后又上來的身影,輕伏在溫涼耳邊低念:你小舅最近粘你粘的挺緊。
沒有,他是你家秦先生請來的,我們只是順路,溫涼在我腰間捏了一把,思想干凈點。
腰是我全身的癢點,她這么一碰我便咯咯的笑了起來。
溫涼像是故意惹我,故意撓我,我和她鬧成一團,在甲板上跑了起來。
你慢點大熊貓,溫涼這個婦科主任還是提醒了我。
我和溫涼在鬧,旁邊的兩個男人在笑。
天空碧藍,海風溫軟,我心頭那點不快已然都不見了。
秦墨是懂的治愈我的。
笑的好開心啊,喬部長你怎么能笑的這么開心許瑞出來,一副怨婦的口氣和眼神。
好吧,我在他那兒還沒辭職。
不是我不辭,而是他不給同意,所以我就是掛職了,是人在其位不謀其政了。
況且他現(xiàn)在做事也是被秦墨強行安排的,他這苦逼埋怨我是懂的。
我老婆不能笑秦墨那懶不正經(jīng)的調(diào)子,問的許瑞只能干翻白眼。
能,這一個字說的心不甘情不愿,咬著牙,資本家、資本家婆娘。
最后那幾個字,他是看著我說的。
瞧你們倆把人家孩子給虐的,太不厚道了,溫涼跟許瑞也是打過幾次照面的。
這一句話簡直讓許瑞的委屈又爆了棚,他立即走過來,站到了溫涼身邊,溫醫(yī)生,溫大美女你這眼睛是雪亮的,看得最清的,你說我是圖個啥,還是我上輩子欠了他們啥,憑什么這么不拿我當......當......
后面那個字卡住,大概是怕說出來后,又有人順話接話。
唔......好委屈,他說著去拉溫涼的胳膊,溫醫(yī)生,你給我作主。
我被他這副娘娘腔給逗笑,溫涼也笑的樂不可吱,但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沒事,不怕......
她說著抬手還拍了拍就差把頭靠在她肩膀上的許瑞,這口氣就差再配寶寶兩個字了。
這一幕實在太好玩,我拿了手機忍不住拍下來。
我們仨正玩的歡喜,就聽到周宴時叫了聲,許總可以找我家涼涼做個手術(shù)把性別改了,那樣秦先生就不會這么奴役你了。
噗——
我又被周宴時給惹笑了,溫涼也神來一句,許總有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打友情價八八折。
許瑞嘴里抽了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某個地方,連忙的從溫涼身邊撤開。
我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我抹眼角的時候看到周宴時盯著溫涼,確切的說是盯著溫涼那條被許瑞挽過的胳膊。
你小舅吃醋了,我的嘴快過腦子脫口而出,而且聲音還很大。
大的在場的人都聽到了,齊唰唰向我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