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的傷沒事吧溫涼問他。
我沒事......不是,沒大事,肖衍摸了下自己的頭,原本真沒覺得有什么事,現在包上這些紗布,他忽的覺得自己傷的真不輕,頭都有些暈了。
那你注意休息,我去看我小舅,他在哪個病房溫涼問。
他在那邊,我帶你過去,肖衍十分熱情。
不用了,你還是趕緊休息吧,溫涼沒勞駕他。
恰好肖衍的電話也響了,他扶著頭接著電話往前走,溫涼看著他這樣子,心有些發沉,肖衍是坐后排就傷成這樣,那開車的周宴時肯定不輕吧。
她抬腿往周宴時病房里走,剛走兩步,身后治療室的門打開,兩個小護士聊著天出來,想想就想笑,什么人呢,明明沒傷,非要裹紗布。
你沒聽說嗎,他是故意弄成這樣好讓女朋友心疼的。
所以男人就是騙人的鬼,絕對不能相信他們。
溫涼聽著這些話皺眉,這是說肖衍
他其實并沒有受傷
想到肖衍有些二百五的性格,他還真干得出來。
溫涼輕搖了下頭,往周宴時的病房里去。
推開了門,溫涼看到了周宴時,左胳膊上吊著個繃帶,手臂被托了起來。
周宴時看過來,你怎么來了
溫涼沒回他,而是走到床邊,周宴時,你不想活了,也別拉著別人。
她沒叫他小舅,叫了他全名,這就是她生氣了。
是我不好,我知道了,周宴時認錯態度很好。
你不是沖動沒理智的人,昨晚你為什么明知道自己喝了酒還要開車溫涼在來的路上,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昨晚他們一起吃面的時候還是好好的,而且以她對他的了解,他不是會做那種蠢事的人,所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她雖然這會在數落他,但實際上是擔心他,關心他。
周宴時眼瞼微垂,有些不敢直視她那雙烏漆又明亮的眼睛,看到肖衍的新車就是想試試手,忘了喝酒的事了。
溫涼,......
我知道是我的問題,以后不會了,周宴時十分乖的認錯并保證。
溫涼還想再說什么,病房的門被推開,聽那腳步聲便知道是她的母親大人。
小時,你怎么樣周蓉進來,著急忙慌的,十分緊張。
在溫涼的記憶里,周蓉一直很緊張周宴時,比對溫涼這個親生女兒上心。
小的時候,溫涼還懷疑過自己不是周蓉親生的,說周宴時才是,結果被周蓉打了一頓。
姐,我沒事,就是胳膊傷了一點,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周宴時說話的時候看了眼溫涼,她神思似乎有些游離。
光胳膊傷了嗎其他檢查做了嗎像頭這些地方,周蓉把周宴時從頭到腳,看了又看,關切溢于言表。
都檢查過了,沒事。
盡管周宴時這樣說,周蓉仍不放心,轉頭看向了溫涼,涼涼,你小舅沒說謊吧
溫涼不知道他說沒說謊,但是剛才問過醫生了,她點了下頭,沒事,您別大驚小怪。
我都嚇死了,周蓉吁了口氣,看向了周宴時,你這樣子就先別去公司上班了,去我那兒住段時間,我來照顧你。
不用姐,我......周宴時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周蓉又看向了溫涼,你也一起回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