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笑著掛了電話,秦墨回來的時候,我正笑著。
怎么這么開心他問我的時候,還看了眼電視,只見是關著的,手機我也沒看。
我伸手去拿他為我買回的榴蓮,這兩天也不知道為什么特別饞這玩意,跟有癮似的。
我去洗下手,回來給你弄,秦墨不讓我沾手,只負責吃就行了。
你也洗一下,他洗手把我也拉上。
秦墨把我環在洗手臺前,給我洗手的時候,我也告訴了溫涼的事,他說了句,上新聞的車禍應該就是他吧,但上面只寫了肖家那邊。
周宴時一直為人低調,我說著一怔,接著轉頭,車......
后面的話我沒說出來,因為我這么一轉身剛好唇碰上秦墨的。
純粹是無意的,可就是碰的那么準。
果然電視劇里演的這類情節,也不都是瞎編的,還是有那概率的。
哪怕我跟他現在已經是老夫老妻的模式了,可這么一碰,還是讓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秦墨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吻也沒有猝防,怔了一下,但接著他的唇便追著我的吻了下來。
淺淺的,慢慢的......
因為怕他失控,最近我都不敢讓他碰我,親都不讓。
所以,我又開始躲。
這種感覺像極了情竇初開時的小姑娘面對喜歡人的親吻,又想又不敢的樣子。
秦墨也不急不躁的就那樣追逐著,直到他追累了按住我,來了個滿足似的深吻。
最后,他呼吸急促的抵著我,看著他混亂的樣子,我低笑,自己找罪受吧。
嗯,受罪也想,他又親了我一下,才帶著我回了客廳,給我打開榴蓮。
我吃著的時候,他去給我拿了外套,外面風大,你穿厚一點。
不用,我都感覺不到冷,可能跟懷孕有關,今年的冬天我真的沒感覺到冷。
說起這個的時候,我想到去年冬天,在我家沒拆遷的舊房子里,每晚要抱著秦墨當取暖爐。
時間真快啊,已經一年了,我和他兩個變成仨了。
秦墨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怎么走神了
在想去年這個時候,我們倆的事,我說著看向外面的天,天陰了,會不會下雪
想看雪了秦墨也隨著我看向窗外。
嗯,想跟你一起看雪,我說完把手里的榴蓮舉到秦墨嘴邊,他眉頭一皺躲開。
他不喜歡聞這個味,可還是會給我買,甚至看著我吃。
這大概就是寵愛吧。
秦墨給我穿好外套,我們倆出了門,他開車我上網看了車禍的新聞,順便刷起了視頻。
大概不能給溫醫生送行李了,秦墨突的來了這么一句。
呃我抬頭看向他。
只見秦墨雙眸盯著倒車鏡,我也不由看去,就見后面有輛黑色的車,不遠不近的跟著我們。
我神經一緊,有人跟蹤我們
嗯,從我們住的地方跟過來的,秦墨下頜緊繃,全身蒙上一層凜冽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