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羸弱的病弱美人躺在冰棺里面。
面若雪蓮,纖弱的似乎一用力就會將其折斷,鴉睫微顫,似要醒了。
陳汀州垂眸就看見了妹妹的異動。
一向冷然的臉上綻放出一抹欣喜:“妹妹?!”陳晚枝一睜開眼,只覺刺骨的寒意在往她的骨髓中流竄。
想要開口,卻又滯澀無比:“……冷……”陳汀州打開冰棺,將她一把抱出:“不怕,有兄長在。”
寧安苑。
陳母憐惜的撫摸著陳晚枝的臉:“枝兒,娘的枝兒終于醒過來了。”
她一睜眼,就看見一個美婦人。
和夢中娘親的聲音、身影逐漸重疊:“娘?!”陳晚枝哽咽的喊著。
想要起身抱住娘親,四肢百骸卻又僵硬的無法動彈。
陳母看出了她的想法,傾身而下,抱住了陳晚枝,語氣疼惜:“娘的寶貝受苦了,醒了就好,活過來了就好……”一個長得略顯嚴肅的中年男子,站在一旁,眼眶也泛著紅。
陳晚枝遲疑的喊著:“爹?”陳父臉上瞬間綻放出一個伴著淚意的笑容。
他忙聲說好:“爹的乖女兒回來了。”
一家三人。
此刻抱作一團,哭的泣不成聲。
“哎哎哎,枝兒都不喊我這個兄長,我可傷心了啊。”
陳汀州端著一盅藥走了進來。
陳父陳母已經從沖天的喜悅之中,回過神來,依依不舍的松開了陳晚枝。
而她只覺得恍惚。
突然之間,身死;一朝之間,又活了過來。
陳晚枝有些遲疑,自己是不是做了游魂,奪了他們女兒的身體?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中所想。
陳汀州淡聲道:“要想知道,就先乖乖把藥喝了。”
喝完藥后。
陳汀州緩緩開口:“母親習了苗疆秘術,反噬在了你的身上,注定要失去一魂,到喪命之人身上,去歷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