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個小時的綠皮車的顛簸,我來到了這座陌生的城市。
阜陽,是安徽的一個地級市,在火車上只記得滿眼看到的都是綠油油的麥子,我是南方人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麥田,在微風的吹拂下形成碧綠的麥浪,就像海水上面泛起的波紋,一浪蓋過一浪。
對于這座新鮮的城市,我沒有任何的了解,更沒有查詢過關于這座城市的任何資料,因為對劉斐的信任才過來的。
我對她的信任是不含半點水分的,在此之前也從來沒有聽過說傳銷的任何事情,我真的以為她就是在這邊開店,畢竟這也不是多么離譜的事情,我答應她過來幫她原本就是打算待上幾天幫她把店鋪進貨成列啥的弄好就回南京的,同時也是先見上一面,盡管我有各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但是畢竟沒有見過面,幻想終究還是幻想。
我走的時候跟房東說我去安徽找我同學玩幾天就回來,房東也就沒當回事,除此之外我再沒有告訴任何人我去了阜陽的事情。
走過車火車站的月臺,經過出站大廳來到了站前廣場,這是一個不算太大的廣場,地面全是用大理石鋪成,往路邊延伸下去的是一排大理石臺階,回頭望了一眼,頭頂上赫然出現幾個大字“阜陽站”。
就在此時突然有一只手拽住了我的雙肩包的一邊,猛地往他那邊拉去,我瞬間猛地發力,把背包往自己身邊拉住,仿佛聽到了肩帶快要拉斷線撕裂的聲音。
我大嚇道:“你要干嘛?”
那人還不松手還想來拽我的包,嘴中說道:“那邊有車,那邊有出租車。”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原來不是打劫的,只是出租車拉客的。
我說道:“我不打車,我有人來接我。”
這時我才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身高約莫只有一米西五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像得了侏儒癥,同時兩只小短腿微微往外翻,看起來有點像電影《舉起手來》里面的鬼子兵的羅圈腿。
一口的泛黃的牙齒口齒不清的還在念叨著:“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