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羽大驚失措,掙扎著要請罪,卻一個猛子撞到一抹柔軟,重新躺了回去。
李昭佯裝吃痛,蹙眉收回自己騎馬的姿勢,改為平躺。
“屬下該死!”
默羽心痛的恨不得以死謝罪。
只因自己‘傷’到的位置特殊,他想看看情況又不能,頃刻間急出了一腦門兒汗。
“撲哧~騙你的。”
李昭不忍再捉弄他。
轉頭欣賞著自己的拙作,這帕子是她七八年前繡的了。
她自幼只愛躬馬騎射,對女紅之事一竅不通,那天突然心血來潮,就繡了這方帕子。
繡完看著歪歪扭扭的花形和字跡,嫌棄的不要不要的,便隨手塞給默羽,讓他丟火盆里燒掉。
誰知,他將手帕悄悄卷起來藏進自己的胸口,就這么做賊似的,一藏就是一輩子。
默羽舒了一口氣,注意力重新回到那方手帕上來。
經歷好一番掙扎,才顫顫的剖析了自己的內心:“屬下愛,愛慕公主,己久。”
“但屬下自知出身卑微,與公主有云泥之別,萬萬不敢做他想……那手帕,那手帕布料昂貴,繡工精美,毀掉委實可惜。”
李昭一時無言以對,恕她無能,實在不能把自己的繡品和‘精美’二字聯系在一起。
可能默羽也后知后覺意識到這一點,轉而繼續剖析自我,“不出意外,這方手帕許是屬下這輩子,唯一能讓屬下離公主近些的東西。”
“所以,屬下當時鬼迷心竅,才私藏了公主的東西。”
“屬下僭越妄為,還請公主懲罰。”
在李昭的印象中,默羽很少一口氣說這么多。
而道出心中隱秘的默羽,仿佛卸去多年的重擔,身心陡然輕松起來。
但這種輕松也僅僅持續幾息,隨之而來的是對未知裁決的恐慌,和漸漸升起的,壓也壓不住的一絲絲期待。
李昭并未讓他多等,且給了明確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