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為阿澈的坦誠感到欣喜。
但當林鶯聽到他的母親。
生他難產,他認為自己生來帶有原罪。
心疼地緊緊抱著對方,安撫著他,希望對方也能從他身上汲取溫暖。
“阿澈,你把藥停了,我們順其自然吧。”
“好。”
比起孩子,她當然是更愛眼前的夫君。
可她還是受傳統觀念影響,一首認為兩個人有一個孩子,一個她們兩個人的孩子,才是一個完整的家。
知道不是自己身體的原因,而是阿澈一首在吃藥避子。
林鶯沒有怪阿澈的自作主張,知道之后,她希望他還是把藥停了。
林鶯還是很想要一個他們兩人的孩子。
所以她沒有責怪阿澈,只是希望他把藥停了,之后兩個人順其自然,看看能不能懷上孩子。
“鶯鶯,我聽你的。”
“別哭了,我好心疼。”
溫澈一邊承諾,一邊小心翼翼地吻舔她姣好芙蓉面上的淚水,嬌艷欲滴,引人憐惜。
林鶯不知道自己此刻在男人眼里有多誘人,溫順地依偎,仿佛一只兔子,可以任由他人擺布和戲弄。
柔軟的身體,散發著清香,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她、觸摸她。
很容易讓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欲望,想要將她占為己有。
無辜清純又勾人,像是可以任人為所欲為。
溫澈沒瞎,自然是注意到了不遠處,站在門口的裴徹。
這人醒的比他想象的要早,還能下床走動,看來身體恢復能力真是不錯。
只希望他救下這人趕快離開。
溫澈將鶯鶯轉向自己懷里,遮擋著她,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妻子現在的誘人模樣。
可是晚了,裴徹早就將林鶯梨花帶雨的嬌艷美色盡收眼底了。
在對方察覺到他之前,他就己經默默的看了兩人的互動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