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坐在自己面前眸色深沉,帶著幾分慍怒的人,是謝宴臣。
他眉頭擰成一個川字,“你剛剛在叫誰?”江穗晚不自然的咬唇,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后,慌忙岔開話題。
“我怎么在你家?”他臉上仍舊是不悅的神色。
“等你做完捐獻心臟手術,我們就要結婚,你當然要住在我家。
你剛剛在叫誰的名字?”平日里他不是刨根問底的人,對她的事情也沒有多感興趣,不知為何今天卻始終要問個明白。
她心虛的不敢看他,“我那么愛你,當然是叫你的名字。”
謝宴臣沒有再追問,顯然是相信了她的說辭。
也是,畢竟她那么愛他,整個京圈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除了叫他的名字,還能叫誰?他起身從旁邊拿起一套衣服,漫不經心的扔到她的面前。
“好了就穿上衣服,和我一起去醫院。”
到了醫院江穗晚才知道,原來謝宴臣早就為她準備好了一系列的體檢,為的就是確認,她身體里的這顆心臟,能夠安全無誤的移植到沈書寧的胸腔里。
看著抽血的針頭扎進自己的血管,江穗晚才想起來,自己以前是最怕打針的。
每次這個時候,周硯禮都會低笑著摟住她,用手捂住她的眼睛。
“乖乖,別怕,有我在。”
可現在,他躺在那個冷冰冰的棺木里,再也不會溫柔的喚她一聲乖乖。
一旁的醫生,在旁邊叮囑著術后的注意事項。
“江小姐,人工心臟雖然能維持你的生命,可是它到底不能和人體器官相比較,所以以后你都不可以跑步,不能吃辣不能熬夜不能情緒波動,連大聲說話也不可以。
說白一點,基本上你會跟活死人一樣,沒什么區別。”
活死人又如何,沒有周硯禮在她身邊,她活著和死了又什么什么區別。
更何況她本就不屬于這里,等完成這最后一件事,系統就會宣告她任務成功。
她的肉體會死亡,靈魂會回到原世界,所以這個人工心臟裝不裝,她都會死。
見她始終心不在焉,謝宴臣的眸光頓時冷了下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