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窗,看著街上人頭攢動,和友人暢快地談詩論道。
突然,他看到人群里有一支簪子鶴立雞群十分眼熟。
溫滄淵探出窗,瞇起的眸子隨著一高挑少年的頭移動,突然他猛地一拍窗欞!
那就是前兩日自己給溫儀景買的簪子。
店家說了,他們家的簪子獨一份。
溫儀景手中的東西不可能別人偷走,那便是......
溫首陽說對了,溫儀景養了小白臉!
“今日有事,明日再會。”溫滄淵倉促拱手,迅速地跑出望仙樓,追著少年消失的方向而去。
好在他和少年都身形高挑,在人群里他一眼就能看到那日特意多看過兩眼的簪子在移動。
裴言初前幾日買了一把劍,一起練球的兄弟們都很喜歡,約好了今日大家一起再去鐵匠鋪,可是走著走著,他突然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
“言初,怎么了?”同行的兄弟看他神色不對,關心地問。
大家一起組隊練球多日,十分有默契。
裴言初打了一個手勢,二人掃視兩側,快走兩步,終于找到一個無人的巷子,迅速分開從不同的地方進巷子。
溫滄淵看著戴發簪的少年拐進巷子,生怕跟丟了,也加快了步伐。
他作為兄長,可不能讓自家妹妹犯糊涂。
如今和小皇帝到底有多少情分他不清楚,可千萬不能讓別人抓了溫儀景的錯處。
裴言初站在巷子里,靜靜等人來。
溫滄淵拐進巷子,頓時也發現自己跟蹤被人發現了。
可都追上了,豈有離開的道理,他必須得弄明白這人的身份,“你是何人?為何會帶著我家小妹的簪子?”
正要轉身先發制人的裴言初一僵,停了動作。
也就是這時候,裴言初同行的兄弟揮著拳頭就朝著溫滄淵打了過來,“敢跟蹤我們,找死!”
溫滄淵雖然身體大不如從前,可基本的敏銳力還有,拳風揮過來,他迅速彎了腰,和沖上來的少年郎拳拳相向。
裴言初則和好兄弟打了一個手勢,然后自己背對著溫滄淵迅速離開。
“站住,你到底是何人?你若是敢害她,我一定弄死你!”溫滄淵臉上挨了一拳,朝著遠走的少年郎怒吼道。
裴言初消失在巷子里,另一個少年也不戀戰,警告道:“大爺,你不是我的對手,不想再挨打,就不要追過來!”
溫滄淵狼狽地靠在墻上,吐掉口中的血沫,嘴角青紫。
......
溫儀景和溫首陽分開之后,又去了茶樓,茶客們的閑話,有時候可比話本子有意思,驅散了她和溫首陽的不歡而散。
等夜幕降臨,她拿著一本山海經叩響綠卿園院門的時候,笑意盈盈,黑亮的眸子里都盛滿了星光。
“說書先生說了什么有意思的故事?”蕭玉京接了她遞過來的書,看著她的笑容,語氣都跟著輕快。
“可要去夜釣?”溫儀景不答反問,語氣里帶著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