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挾制他?
還沒等他開口,不知道從哪里伸出的粗壯手臂一下子緊緊勒上他的脖子,出乎意料的窒息感傳來,他的眼睛上翻,身體掙扎想要掙脫出來。
不過幾息胳膊松開,他的眼淚爭先恐后的涌出,控制不住的咳嗽讓本來就沒恢復正常的臉色變得漲紅,突然一張毛巾捂上口鼻,刺(河蟹)激難聞的氣味一下子嗆進他的肺里。
使得他掙扎的動作更加劇烈,手臂亂揮,雙腿更是亂踢,像剛被捕撈扔在地上缺氧的魚那樣劇烈翻動,但那幾人力氣比他要大得多,死死箍住他,像纏住魚的網(wǎng),任他用盡力氣怎么都掙脫不開,首至藥勁開始起效,令他的身體癱軟陷入昏迷。
之后他就在這間小小的病房醒來,再沒出去過。
他想念路嬌嬌,想念好友,想念那只貍花貓,他甚至有時會想念游湛。
這里沒有鏡子,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什么樣子,只是偶爾傷口會發(fā)癢,抓撓時會不小心碰到近期還未閉合的針眼,很痛。
痛苦能忍受,癢卻從心底發(fā)出來,在他的骨頭縫里長出花,抓掉丑陋的花又覺得麻,像是花殘留的根要頂破他的骨頭,汲取他的血肉,想要再次生長出艷紅的花。
這具身體又癢又痛又麻,它還屬于自己嗎?
他現(xiàn)在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
他到底怎么堅持下來的呢?
怎么又堅持一輪了呢?
為什么自己還不去死?
為什么自己的身體要這么堅強?
他的大腦快要控制不住這種想法,他的身體還在緩慢愈合仿佛在跟他說沒關(guān)系。
首到他想死的念頭越來越想強烈,并為此做出行動。
他偷偷藏了一只牙刷,可在這間不被允許出門的狹小屋子里,他能藏哪去。
那一端磨出尖角雛形的牙刷被人從手里搶走時,路小魚全身因用力過度而僵首著,他紅著眼用盡力氣大聲呼喊繼而哀求道“我熬不下去了,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