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第二天跟他一起去的學校,在一群人面前說“我家孩子打人是不對,可以給你家孩子道歉。
但你家孩子先罵人也得給我家孩子道歉。”
對方父母覺得他倆是孤兒寡母,理首氣壯拒不道歉。
最后居然非要叫來校長要求路小魚主動退學解決這件事。
路嬌嬌獨自跟校長進到辦公室,路嬌嬌說:“我兒子沒有做錯,最多道歉,學上的好好的憑什么退學。”
校長坐在辦公桌后面扶了下眼鏡,沉吟一下說道“對方父母你也看到了,總有一方要做出妥協的嘛。”
路嬌嬌聽見這話,思索片刻,眼睛一轉。
抬手一抹嘴上口紅,摘掉頭上發卡放在桌邊,雙手抓亂頭發,再解開襯衣脖領下第一顆扣子,她還嫌不夠,又解一顆,拉拉領口,往桌上蹦坐上去。
只是那動作很是粗魯,發出“嘭”的一聲。
校長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不解道“你這是做什么?”
路嬌嬌一手支著桌子,一手扯著衣領,想把那衣領拉的更開些,但又怕走光,轉手準備撕扯襯衣領子“你要是讓我兒子退學,我等會兒就出去喊我被非禮了。”
……最后那個男生被家長罵了一頓給路小魚道歉。
他并不知道母親做了什么,但他覺的路嬌嬌像頭驕傲的母獅子,好像沒有辦不成的事。
后來首到小學畢業,路小魚再也沒受過欺負。
這間房待著讓人發悶,他壓下心里的躁意,繼續看那本書,帶著不一樣的感情去看那本書,書上的手寫字稚嫩卻隱隱透出點鋒利,見字如人,想來是個可愛又文靜的男孩兒,讓路小魚想到梁甲。
只是不知他在寫下這些見解時會想些什么?
路小魚發呆時,好幾天不見的醫生倒是現在推門進來了。
“等會兒給你做個檢查,看看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
醫生開口說道。
路小魚聽見這話那些復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