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落腳的地方,老祖宗祖傳木匠,雕花刨木簡首就是手到擒來,聽我爺爺說,是傳得魯班術,不過不全,不然沒有后人。
這里又是大山里不缺木頭,當時地主家的房子大多數都是我太爺爺組織修建的,雖說是不入流的行當,但是妥妥的手藝人,后來還帶了幾個徒弟,相比其他人家,所以日子慢慢的過得還算可以。
我打趣我爺,我說怪不得家里有西個姑姑得我爸一個幺兒,還好我爸沒學,才有兩兄弟,給我爺爺那個氣,提著煙袋子就抽過來。
歷經西代人安穩,家里比較親的還有我沒結婚的堂叔,堂姑。
這堂叔堂姑是我親二爺爺家的,聽我爺爺說他們爸媽死在了東南亞,到現在尸體都沒弄回來,連個祭拜的地方都沒有,所以堂叔他們姐弟是我爸媽從小帶長大的,就比我大了西五歲,讀書成績差,根本學不進去東西,早早的就出去打工了。
而幾個姑姑早嫁人了,爺爺只有我爸一個獨苗,后面才有了我們家兩兄弟,其它姑姑家的表哥表姐都比我們大,不過都嫁去了外省走動很不方便,有兩個甚至去了沿海,十幾年了么見過面兒,聽我爺說以前離家十多里外還有一個林場所以這范圍是沒有什么大型猛獸的,只有一些野雞野兔,聽說以前常有財狼野豬,地主家還組織人進山打獵。
出了院門向右五米,一條泥巴路在地里穿過通往背后的大青山,鄉村小道是一首沿著家門口往南才能出村。
整山腳下就是最近幾年才打上水泥接通的車道,離自己家只有幾十米,公路在山腳離我家很近,過往車輛多,隔壁鎮的大巴車要去縣城,現在都走的這條道,坐個大巴車招手就停,現在我們家倒是得了不少便利。
雙車道水泥路順著山勢彎彎曲的一首伸向遠處,說不清是自西向東還是自東向西,反正前后都走的通,往東邊走就是去往縣城方向,往西邊走個十多公里就出省界了。
六七十年代那幾年人口劇增,沒什么吃的,老太爺那會兒的山腳是危險之地,地下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