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男子再次探出頭,看到慕炎驚為天人的臉。
他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道:“不行,我今日就要那個美人,你帶人去把她抓來!”
夜修寒眉心蹙起,發(fā)現(xiàn)了跟在慕炎和戰(zhàn)瀾身后不遠處的暗衛(wèi),他附耳過去道:“殿下,該回去了,那人是南晉國刑天司的掌印慕炎。”
藍袍男子瞬間收回了從窗口探出去的頭說道:“那美人是他的女人吧,好可惜啊!”
夜修寒沒有接話,他現(xiàn)在也不清楚,那個女子到底是何身份。
他手中有南晉國不可得罪之人的畫像,其中第一個就是慕炎。
他權勢滔天,手段毒辣,風流韻事一大堆,那女子莫非是他的女人。
思及此,夜修寒對戰(zhàn)瀾的印象差了幾分。
夜修寒指使走所有的妓女之后,他再次勸道:“二皇子,咱們該回去了,若是被他們識破,我只能對付慕炎一個人,根本無力保護殿下,他的手下個頂個都是高手,殿下莫要貪玩壞了大事,屬下就幫你掩蓋不過去了。”
北夜國二皇子肖池冷聲道:“你啊,就是不知道變通!”
好不容易隱藏身份出來玩,夜修寒看到這些輕衣薄紗的美人,像是一個雕塑一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藍袍男子披上了厚重的連帽裘皮大氅道:“沒意思,回吧!”
一行人快速消失在了落水城之中。
慕炎陪著戰(zhàn)瀾到了一家酒樓,戰(zhàn)瀾好奇問道:“這里的陳設好像是寶香齋的啊!”
慕炎但笑不語,兩人一同進入了雅間。
“今天是除夕,真沒想到還有酒樓沒打烊。”戰(zhàn)瀾喝了一口慕炎給她倒的茶水。
室內(nèi)溫暖,推開窗就能看到窗外的一樹臘梅花,慕炎淺淺一笑,他不過是想和他的小姑娘一起吃個年夜飯而已。
在三個月前,這家酒樓就已經(jīng)被他買下了,廚子也是親自從定安城帶過來的。
等到一桌子飯菜上來之后,戰(zhàn)瀾邊吃邊感慨,“這家飯菜的味道也太像寶香齋的,慕大人你把生意都做到落水城了?難怪你不缺銀子。”
戰(zhàn)瀾都開始佩服起來了,慕炎做的生意......不,眼線真是遍布天下啊!
“眼下只有你我二人一起吃年夜飯,你叫我什么?”慕炎神情不悅看向戰(zhàn)瀾。
戰(zhàn)瀾陪著笑,“我罰酒一杯!”
她昂起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慕炎又給她倒了一杯酒,問道:“酒喝完了嗎?”
戰(zhàn)瀾搖了搖頭,“還有六壇,我慢慢喝。”
慕炎勾唇笑了笑,“今天我在,幫你值守,你可以多喝一點。”
“那怎么好意思啊!”戰(zhàn)瀾邊說邊喝。
慕炎在,她總是安心一些,但是她不會讓自己喝醉的。
這里是邊關,幾十里外就是北夜,萬一敵軍來襲,她清楚自己不能貪杯。
屋內(nèi)暖意融融,天空中瞬間下起了大雪,“看來,老天爺也想讓我休息休息啊!”
今日下大雪,又是除夕夜,路面滑,北夜不會出兵。
戰(zhàn)瀾笑著端起酒杯道:“慕炎,我敬你。”
慕炎看著她逐漸泛起紅霞的臉頰,舉起手中酒杯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酒杯道:
“辭暮爾爾,煙火年年。朝朝暮暮,歲歲平安。”
戰(zhàn)瀾的眸子里染上了暖色,她也向慕炎說道:“多謝吉言,也祝愿你歲歲平安,喜樂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