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人不敢多問,當即去吩咐人找我。
療養(yǎng)院的走廊里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準備處理顧父的后事。而我看到顧柏淵茫然地站在角落里,打開手機,又給我發(fā)了一條消息:
【沈暮,今晚給我回家。】
過了一會,他似乎又覺得語氣太冷硬了,再后面又添了兩句:
【給你帶了禮物。】
【我有話和你說。】
我站在他的身側(cè),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荒誕又可笑。
如果我還活著,會是什么樣的反應呢?
大概會想,他是又找到了什么新法子要來折辱我了吧。
我不再看他,只是將目光投向療養(yǎng)院走廊上那一方小小的電視屏幕,記者正在播報新聞。
“永州港baozha事件目前仍在搜救中,遇難人數(shù)上升至五人,其中四人確定為貨物裝卸工人,一人身份尚不明確......”
“柏淵哥哥!”一聲清脆的女聲打破了冰冷的新聞播報聲。
徐清妍撲進顧柏淵懷里,楚楚可憐道:“您也別太傷心了,伯父他......”
“今天,你見過沈暮。”顧柏淵打斷了她。
“是她先出言不遜,我罵了她幾句,氣不過就走了。”
“后面和你說得也只是氣話,我沒對她做什么呀。”
徐清妍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顧柏淵的神色,撒嬌道:“柏淵哥哥,你不會因為這個生我的氣吧。”
罕見的,顧柏淵推開了她。
“后來呢?”
“什么后來?”
徐清妍一臉迷茫:“后來我就走了呀,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去哪了......
顧柏淵好像被魘住了,在接下來的幾日里,一直在重復著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