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靈還親人。
若是在動物園,那些松鼠,離人老遠就躲起來了。
果真,書里的生活,比社畜有意思多了!
起碼,不用打卡了。
迎面碰上個身著墨綠衣裳的年長婦人,小臂掛著兩色的披風。
帶著溫潤的笑容將披風蓋在盧瑾晗身上,順手遞了個短些的披風給了同是濕濕的曲紅,輕聲道:“不是去翠湖邊看綠菊了嗎?
怎么濕漉漉的?
可是出危險了!”
見曲紅沒答話,瑾晗便主動回起:“剛剛掉水里了,又碰巧路上見到了個不怕人的小松鼠。
就想追著看看它住哪,沒想到,去外院了。”
那姑姑將信將疑的看了一眼曲紅,見曲紅錘著的頭點了點,便轉過來準備為瑾晗整理帽檐,一低頭便看到瑾晗白皙的小臉上有一個巴掌印。
這位姑姑眉頭緊皺了一下,手掌又忍不住的捂上那紅處。
能露出這般心疼的神色的婦人,應是那位一首被太后送來守在瑾晗身邊照料的玉竹姑姑了。
“姑姑,我不疼的!
倒是曲紅小身板弱勁兒很大,給我從湖里拽起來的呢!”
盧瑾晗微微笑一下,那姑姑面上倒也搭上笑意,緩緩扶著瑾晗往詠月居走。
如果說內院大多數是小家碧玉的精致景致,那到了瑾晗住的詠月居里,用料顯得更錦榮華貴一些。
原主自有記憶起她便在太后宮里長大,只是今年年底該及笄了,多年求女兒回家的盧大人也給得償所愿。
不光把院落擴擴到僅次于主院的面積,還將盧府各種好東西都擺在詠月居的各處。
而盧瑾晗從宮中回來時,舍不得她的太后又嘗嘗賞了不少東西來。
又不放心盧瑾晗宮外生活的太后,還叫自幼照料原主的玉竹姑姑,也從宮內派出暫士來照料原主。
玉竹姑姑早就著人備好了洗澡水,在瑾晗一聲聲爭取下,才獲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