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唄。”
柯嘯天面露難色。
結結巴巴的說:“如果,我是說如果啊…有可能咱們出不去了……”柯嘯天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后甚至還不如一只蚊子的聲音大。
“什么?
你剛才說什么?
出不去是什么意思?”
我一臉疑惑的看著柯嘯天,此時手電筒的燈光,開始逐漸的變小。
"你看那是什么?
"柯嘯天全身不停的顫栗,哆哆嗦嗦的指向了遠處的涼亭。
我順著柯嘯天的手指向位置看了過去:“你看到了什么?
這不就是個涼亭嘛?
不過也夠奇怪的,看來這地下應該還有別的東西,要不咱們過去看看?”
柯嘯天一聽我還打算過去看看,雙腿癱軟的坐在地上,“龍……楊濤……咱們別過去了……那里面是魔龍。”
柯嘯天變得十分緊張,結結巴巴的說道。
“哪有什么魔龍,你忘了咱們下來是為了干什么了?
估計是那個小子在偷偷摸摸的搞鬼,手電筒電量估計也不太夠了,好啦,那咱們就不過去了,咱們往回走,咱們往洞口等他丫的,我就不信他能一輩子待在這里面,不吃不喝。”
我看柯嘯天如此緊張,我心里也十分的不舒服,有時候相信首覺能救命啊。
柯嘯天如蒙大赦,點頭如同雞啄米一般,“對對對,咱們就在外面守著他,不信他不出來。
實在不行,咱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呢,不可能就這一件東西。”
手電筒的光越來越微弱,地上的白骨散發出淡淡的磷光。
“不對啊,咱們怎么又回來了?”
我和柯嘯天面面相覷,鬼打墻?
“不行啊,楊哥,繞來繞去,咱們又回來了。”
柯嘯天氣喘吁吁,雙手扶著膝蓋,屁股半靠在墻上。
繞了那么多圈,別說他了,我也累的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