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啊?!
別亂跑啊……”班荊館館內的走廊盡頭傳來皇甫奉成由遠及近地呼喊聲。
青陽燮釗起身一把將青陽昭虞護在自己身后,準備向趕來的皇甫奉成問個清楚,不過當他注意到皇甫奉成衣服右邊被血漬染紅的袖袍時,立刻咽下了準備問出的話。
皇甫奉成在看到自己未來大舅哥回來和青陽昭虞待在一起,顧不上手上的傷口的疼痛,熱情洋溢地向青陽燮釗打起了招呼。
但皇甫奉成看到青陽燮釗凝重的臉后,他瞬間感覺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窟隆中,一股寒意首接竄上后頸。
皇甫奉成身后趕來的哀駘雪和時明看到青陽燮釗面露殺意,頓時感到大事不妙,不過預想中青陽燮釗大發雷霆地向皇甫奉成興師問罪的場面并沒有發生。
在哀駘雪和時明也趕上來后,青陽燮釗后只是冷冷地要求皇甫奉成解釋到底發生了什么。
皇甫奉成用略帶冤枉的語氣將之前他們在班荊館里發生的一切告訴了青陽燮釗,同時哀駘雪和時明在旁邊幫忙解釋。
青陽燮釗在聽完朋友們的解釋后,疑慮和憤怒瞬間消失,他立即從背裹中取出一卷應急紗布,轉身站在青陽昭虞面前,再次半蹲下身子,拿起她的右手,將那卷紗布放在她手中,在這之后青陽燮釗沒有對青陽昭虞表示任何的責備,反而是柔聲安撫。
青陽昭虞見自己沒被兄長責罵,忐忑不安的心才終于穩定下來,伸出不再顫抖的手捧住紗布。
青陽燮釗接著朝青陽昭虞遞過去一個眼神,隨后起身對哀駘雪和時明說:“讓兩位見笑了,這地方不是暢談的佳處,我帶兩位去我的秦王府如何?”
哀駘雪與時明心領神會地跟著青陽燮釗和天勍離開了使館,向秦王府的方向走去。
青陽燮釗在走出班荊館大門前,他特意又給皇甫奉成使了個眼色,皇甫奉成忍著痛會心一笑地朝青陽燮釗回了個眼神,然后對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青陽昭虞側眼而視。
青陽昭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