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的心直接跌進了谷底。
她慌里慌張地拿起手機給顧凌旭打電話,卻只有冰冷的關機提示音。
而發過去的消息全部被拒收了,一大片紅色感嘆號,看得她眼前發暈。
他們從沒見過這么他這么失態的樣子,七嘴八舌安慰了起來。
“歲姐,你振作起來啊,人剛走沒多久,現在去找還來得及的。
對對對,直接定位他的手機,肯定能找到的?!?/p>
聽到這些主意,蘇禾歲勉強恢復了一絲理智。
她連忙給秘書發去消息,要他去查清楚。
度日如年的一個小時之后,秘書回了消息。
“蘇總,查到顧先生的手機在汽車站的垃圾桶里,我們已經加緊對入站旅客名單進行排查了,但車站外有黑車,可能會存在錯漏的情況?!?/p>
算不上是個好消息。
但比起毫無頭緒,還是要好上很多。
蘇禾歲根本坐不住,不顧他們的勸阻,直接去了汽車站。
一到那,秘書就把清理干凈的手機遞了過來。
她輸入密碼解開,才發現所有社交賬號都被清空了。
聯系人也被刪得一干二凈,只剩下一個名字。
簡宴。
看到這個名字的瞬間,蘇禾歲渾身都冒起了冷汗。
她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才終于積蓄起一些勇氣,點了進去。
最新一條,是今天下午簡宴發來的視頻,是在車上。
看到這個背景,蘇禾歲就猜到了視頻的內容是什么。
她不敢點開,手指往上滑動。
每天三四條視頻里,夾雜著一些文字。
“裝傻充愣的滋味很不好受吧?顧凌旭,被這么耍一通你還能忍下來?。磕阄椿槠抻@么重,你又性冷淡,你們要是真結婚了,感覺不出三個月就要離哎,你真要娶她嗎?實在不行你求求我,我教你幾招,保準能籠住歲姐的心,她也不用裝失憶出軌了,要不考慮一下?”從1月翻到12月,三十天里,全是這種挑釁。
蘇禾歲已經被滔天怒火沖昏了頭腦。
她滿心滿眼,都只剩下最后一個念頭。
去找簡宴算賬。
一路狂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