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師兄,我這是怎么了。
我只記得師叔叫我們下山去沂都城,這是哪里”念笙拿著手里的杯子,又倒了杯水說道。
“我們不是在一葉扁舟上嗎師叔給我們這靈符怎么說的,這一葉扁舟使用的時候,需要我等凝神靜氣”念笙拿起另外一個茶盞,給師兄倒了水,流風拿起茶盞說道。
一葉扁舟,念笙想到,靈符在空中變大時,真像極了一艘飄在海里的帆船,師叔當時將一來一去兩張靈符給他們,以免去路途遙遠,舟車勞頓。
“小笙,怎么樣了,哎呀都叫你平時多吃點,你看看你,你這身板跟天虞山后山被雷劈焦的枯木有什么區別,還一葉扁舟呢,還沒到沂都城呢,你可能是使這靈符勞神耗心又加這邙山上鬼風,昏在了一葉扁舟上,額頭燙的都能烙餅了”流風伸手去摸念笙額頭,額頭溫度己經恢復正常了。
“師兄那么我們現在在何處”念笙想起,當時三人正準備正要過邙山上空時,突起詭譎大霧看不清來去的方向,這邙山上空風又剛又烈,但是有如此大風竟吹不開那霧云,三人云中穿行許久始終始終未出迷霧,后來就自己眼前一暈,睜眼就是現在了。
“我們現在邙山上的一處道觀里,這里離沂都城沒多遠,你這病懨懨的樣,真不知道師叔讓你來干嘛,你看看你流風師兄我,體格健壯,健首完美身材嘛”流風師兄笑意盈盈,拍了拍自己不知道幾斤幾兩的肱二頭肌。
“······”念笙理了理額前的碎發,也沒有回話。
景煜正好端著兩個黑碗進門了,念笙看了一眼碗里,一個雜面饅頭,一碗綠葉菜。
“好了,師兄,你去睡吧”念笙抬眼看了看外面,外面黑透了,靜悄悄得。
“好,那你歇著吧,不舒服了就喊我,我就在外面,”流風坐著了個懶腰,腰間取了一個瓷瓶,倒出兩顆藥來,放在桌子上。
“師姐,吃點吧”景煜把筷子遞給我。
念笙感覺這小子最近長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