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別的村落是否也像李家村一般,忻都城內情況怎么樣”景煜在旁邊開口問道。
“這件事還要從半年前說起”。
老者雙手撐在八仙桌上,歪著頭嘆了口氣。
半年前內忻都城“五更,秋風來,寒霜起。”
白日里熙熙攘攘的忻都城,夜半此時街上褪去了哄鬧鬧的燥熱,打更人打完鑼鼓,有一腳沒一腳踩著青石板,瞇著眼打了個哈欠,抬眼看到了拐角的煙雨樓,樓下門廳寂寥無人,門口的小廝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見二樓燈光依舊明晃晃的亮著,街邊的磨坊聽到打更人的聲音,屋內亮起微弱的煤油燈,此時街上空無一人,僅能聽到遠處士兵一隊巡邏的腳步聲。
打更人百無聊賴的拐進一個胡同,往里走了走,停在了一個拐角處,轉頭伸長了脖子向街道方向看了看,鑼鼓放在一邊一堆雜物上,把提燈別在側腰帶上,放哼著小曲解開褲袋對著墻角方便了起來,這時一陣秋風夾雜著落葉掠過街道。
打更人縮了一下脖子,小解后心滿意足一邊系著褲腰帶,一邊轉過身去。
轉身之時他聞到一股惡臭,打更人剛要抬手捂住口鼻,突然胳膊停在半空中,胳膊被人握住,冰涼的觸感讓他的手不自覺抖了一下,他內心一驚,莫不是三更半夜有人要趁火打劫,當下困意全無,全身緊繃,一瞬間安靜的只有秋風夾雜著落葉的聲音,打更人微微側身漆黑的胡同中,只有打更人身側的提燈泛著昏黃的光亮。
他去看轉頭,只見黑暗中一個龐大的身影擋在他面前,身上的森森鎧甲泛著光亮,上面銹跡斑斑,在往上看竟然沒有頭顱。
“啊,什么”打更人一聲尖叫,身子往后退去,下意識去打抓在他胳膊上的手,卻摸到一股黏膩和硬硬的的觸感,那只抓在他胳膊上的‘手’越發使勁,打更人一時腿發軟,掙扎中把推倒了身后的雜物,身側的竹燈斜著掉了下來,蠟燭就著燈罩燃燒了起來,雜物上面的鑼鼓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聽到鑼鼓哐當聲音,對面的大塊頭松開了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