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首不像人能呆的地。”
郁歲又解釋了一句。
可希爾薇好像沒聽見她說的以下的,她徑首走上前,用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郁歲的額頭。
“啊!”
或許是痛覺,郁歲向后一縮。
那里不知何時受了傷,而她現在才感覺到疼痛。
希爾薇靠近她一步,神態嚴肅地問:“你還記得你臉上的傷痕和瘀青是怎么來的嗎?”
郁歲迷茫地緩得搖頭:“我不知道,我醒來時還完好無損。”
希爾薇示意她繼續向前走。
“或許還應該找點醫療用品。”
郁歲加快幾步,走到和希爾薇并排前行的位置,隨后握住她沒有拿手電筒的左手。
“怎么了?”
希爾薇蹙起眉,以為她是哪里不舒服,便關心地問。
郁歲怔了幾秒,像是在神游。
“是你!”
她突然叫道,“那個劫持我的人!”
她的目光上移,與希爾薇西目相對。
“嗯,”希爾薇支吾片刻,尷尬地移開目光,“不能說是劫持吧,你并沒損失什么。”
郁歲停了下來。
“真的是你嗎……?”
希爾薇輕輕嘆了口氣:“沒錯,是我。”
“我當時可害怕了。
你為什么要那么做?”
郁歲不可思議地問道。
“很抱歉,我并不是想故意傷害你。”
希爾薇面色平靜地說。
“那你是誤以為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不,當然不是。”
她立刻否定,“你清楚當時是什么情況嗎?”
見郁歲茫然搖頭后,她繼續說:“中午那會兒我在睡午覺,夢見地震了,等我真正醒過來,才發現好像世界上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她坐到馬路牙子上。
“但還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