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的身子一僵,其實(shí)墨絕想要不身敗名裂,很簡單。
只需要迎娶那趙月就行了。
所以,如若他真的身敗名裂了,絕不是因為他,都怨他自己!
“他只要娶趙月,就什么事都沒有。”
“……”墨小塵半響都沒能說出話來,過了少頃,才開口道,“以前塵兒覺得,祖母是被柳云煙迷惑了心智,但現(xiàn)在,塵兒卻發(fā)現(xiàn),是你自己喪失了理智,沒有柳云煙,還能有另外一人!”
虎毒不食子,可太妃卻為了一己之私,竟然連這種事都能做的出來。
父王成為了她的兒子,當(dāng)真是太可憐了。
“不,是你和墨絕,被顧九夭迷惑了,這個攝政王府,只有我才是正常的。”
太妃冷笑一聲說道。
墨絕那孩子,果然不是她肚子里出來的,但凡能是她肚子里出來的,絕對不可能如此不孝!
以前,就算墨絕對她冷淡,她因為心懷愧疚,總是想要彌補(bǔ)他。
可這么多年,她彌補(bǔ)的也夠了吧?憑什么她身為母親,還要受兒孫的氣!
本來就該是他們順著他。
“夜寒叔叔,我不想和她多說什么!”墨小塵冷哼一聲,“把趙月住過的房子燒了,另外,以后夭夭嫁來之后,是這攝政王府的主人,我要四處看看,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全更改了。”
當(dāng)然,這話他只是故意氣太妃的而已,這烏煙瘴氣的攝政王府,他舍不得夭夭進(jìn)來。
夭夭只能跟著他回東園。
可即使如此,為了做做樣子,墨小塵還是對著院子里的假山指指點(diǎn)點(diǎn)。
“這山太假了,夭夭肯定不喜歡,給我換成真山。”
“這水里的魚太多了,抓上來給夭夭煲湯喝。”
“哦,我記得祖母的院子里還有很多桃花,夭夭對桃花過敏,全都給我拔了,一顆都不許剩下。”
夜寒滿頭是汗:“……”
顧姑娘什么時候?qū)μ一ㄟ^敏了?
為什么他不知道……
墨小塵沒有理會夜寒,在太妃怨怒的目光之下,向著后院的方向走去。
他一路走過,都將整個攝政王府的擺設(shè)貶低的一文不值,還當(dāng)場就毀壞了一棵樹。
反正以后這些都是從父王的小金庫里出錢,他一丁點(diǎn)都不心疼。
不知何時,墨小塵走到了一個偏僻的院落之中,他有些狐疑的看向一旁的夜寒,問道。
“這里不是西井院嗎?這些天怎么被打掃的這么干凈?我都懷疑我走錯了地方。”
在每個王府里,都有一個和皇宮里的冷宮差不多的地方。
這西井院就是如此。
用來關(guān)那些犯了錯的妾侍。
由于攝政王府人員簡單,沒有什么妾侍的存在,這些年才空置了,一直無人去住,只是偶爾派人去打掃。
可最近,這院子是不是有些干凈的過分。
夜寒也愣了一下,抬頭的時候,正巧看到有人走過,他皺起眉頭,喊住了那人:“最近是你在打掃這院子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