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已經很肯定的說過,她的孩子定然是攝政王的,只要能生下來,就能夠滴血認親。
所以,這件事絕對不會有錯。
是攝政王不想認這個孩子。
但是,現在已經等不了了,月兒被關了起來,生死未卜,若是王爺不想讓那孩子活下來呢?
他該用什么來為女兒證明清白?
趙尚書的眼里都帶著堅決,比起王爺,這顧九夭,應該更好說話一點。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不按照他說的去做,只能證明她不愛攝政王,寧可為了一己之私獨自占有他,也要讓他背負罵名。
若是按照這去做了,哪怕月兒成不了王妃,至少,她肚子里的孩子能留在王府……
望著趙尚書堅決的面容,顧九夭笑了。
她的視線,又環視著外面街道上圍觀的那群人,問道:“你們呢?”
也許是她的語氣太過于溫和了,剛才那些不敢開口說話的人,似乎是得到了什么鼓勵,急忙說道。
“尚書大人說的也沒錯,顧小姐,怎么樣孩子都是無辜的啊,到時候若是滴血認親,驗證了是攝政王的,還是得認下他。”
“而且一直在提滴血認親的是趙家,如若這孩子真的不是王爺的,趙家也不敢滴血認親……”
“何況,如若王爺執意如此,實在難以平民憤。”
顧九夭看著底下那群丑陋的容顏,她嘩的一聲,就將夜寒手中的劍抽了出來。
夜寒嚇呆了,想要把劍拿回來,卻又怕搶的時候傷到顧九夭,急的額頭都在流汗。
“顧姑娘,你小心一點,別傷到手,刀劍無眼……”
顧九夭沒有理會喋喋不休的夜寒,將手中的劍,指向了趙尚書。
“墨絕為了我,寧可背負罵名,也要護著我,為我報仇,那我若是不做些什么也說不過去了,要不,就從你開始?”
她手中的劍折射出寒芒,唇角掛著寒笑:“但凡讓我聽到一個羞辱他的字,我不介意讓你血濺當場。”
趙尚書的身子僵住了,他渾身冰冷,血液近乎倒流,看著顧九夭手中的劍,眼里帶著一抹憤怒。
“你……”
你怎么敢!
怎么敢當眾如此放肆。
“我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他的雙眸通紅,怎么也想不通到底誰給顧九夭的膽子。
顧九夭輕笑著道:“這些年,你收受賄-賂,收回扣,包養外室,干的事情也不少吧?”
這還是她前世知道的事情。
那時候趙家被人舉報,之后查出了無數污點,誰也想不到如此正牌的趙尚書,也不干凈。
趙尚書的骨子里都透著寒涼,眼里充斥著驚恐。
怎么會,她怎么可能知道這些……
不可能,絕不可能!
趙尚書緊握著拳頭,渾身都在發抖,似乎竭盡全力的克制內心的恐懼。
趙夫人的聲音帶著聲嘶力竭:“你胡說,他沒有做過這些事,根本不可能!”,content_num